来自地球的绿星微光
我叫徐郎，某所名字要在地图上放大三次才能找到的 “野鸡大学” 汉语言文学专业应届毕业生。
此刻我盯着电脑屏幕，鼠标箭头悬在第三十七份简历的 “删除” 按钮上，指尖的汗把鼠标垫浸出一小片深色印记 —— **软件首页的 “己读不回” 小红点，像撒了把芝麻似的密密麻麻，比我西年专业课记的笔记还多，却没一个能让我看到 “面试邀请” 的曙光。
出租屋的窗户关着，闷热的空气里飘着黄焖鸡的油腥味，上周的外卖盒在桌角堆成小山，最上面那盒的汤汁早就凝固，油星子顺着盒边流下来，正好溅在桌角那本 “优秀毕业生” 证书上。
我拿起证书擦了擦，烫金的校名在阳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连垫桌脚都嫌薄 —— 毕竟垫桌脚至少要结实，而这证书，除了能在给家里打电话时撑撑场面，连份正经工作都换不来。
“徐郎，我走了啊！”
室友老张拖着行李箱从门外经过，他昨天刚签了家互联网公司的运营岗，白衬衫熨得笔挺，跟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皱的 T 恤形成鲜明对比。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同情：“实在不行就先去楼下奶茶店当收银，一个月也能挣三千多，总比在家啃老强。”
我 “嗯” 了一声，没敢抬头。
其实我上周就去奶茶店问过，**启事贴在玻璃门上，最下面一行小字写着 “优先录取理工科，有数据分析经验者优先”。
我攥着自己那张只写着 “熟练使用 Word、Excel” 的简历，站在玻璃门外看了半天，像被人按着头灌了口冰镇柠檬水 —— 酸得牙*，还透心凉。
作为文科生，我能背完整本《离骚》，能把《红楼梦》里金陵十二钗的判词分析得头头是道，甚至能默写《兰亭集序》的每个标点。
可**方要的是 “会用 Python 做用户画像能独立搭建新媒体矩阵熟悉 SEO 优化”，这些词我在**软件上看了无数遍，却连基本操作都摸不着门道。
就像老师教你怎么写文言文，可社会要的是你能编代码，这种错位感，快把我逼疯了。
下午三点，我刷新**软件时，突然看到一家文化公司的文案岗在招人，岗位要求里明明白白写着 “接受应届生，汉语言文学专业优先”。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紧点开投递页面，把简历里的 “****《论鲁迅小说中的乡土情结》” 改成 “曾撰写多篇文学评论，具备文字创作能力”，改完又读了三遍，生怕有错别字，最后深吸一口气，点了 “确认投递”。
手机放在手边，屏幕亮了又暗，我盯着那只跳动的信号格，手指都快把屏幕捏碎。
突然，窗外 “轰隆” 一声炸响，一道惨白的惊雷劈下来，电脑屏幕瞬间黑屏，主机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一股焦糊味飘了过来。
我骂了句脏话，起身想去拔电源，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 是老张忘带的拖鞋，我整个人往前扑，额头重重撞在书桌角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最先钻进鼻腔的是股清清凉凉的香味，不像出租屋里的油烟味，倒像刚切开的西瓜，带着点甜意。
我动了动手指，摸到一片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自己正躺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草叶比我平时见的宽两倍，表面泛着淡淡的荧光，风一吹，叶子还会轻轻晃动，像在跟我打招呼。
天上挂着两个太阳，一个是金灿灿的，一个是淡紫色的，光线照在草地上，把草叶染成了渐变的颜色，诡异又好看。
我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嘶” 的一声，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确定不是做梦 —— 可这到底是哪儿？
我的出租屋呢？
我的简历还没收到回复呢！
“喂！
你怎么躺在‘禁踏区’里？
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踩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一看，一个姑娘站在我面前，她穿着一身亮蓝色的连体服，材质像某种光滑的塑料，头发是浅粉色的，扎成个丸子头，发梢还沾着片亮晶晶的东西。
她手里举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有点像遥控器，正对着我不停闪烁，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小字：“检测到未知身份人员，信用分未登记。”
“禁踏区？
这是哪儿？”
我撑着胳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 T 恤牛仔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土**的连体服，跟姑**款式一模一样，就是颜色丑得像晒干的泥巴。
我摸了摸衣服材质，滑溜溜的，还挺舒服，就是领口有点紧，勒得我脖子疼。
姑娘皱着眉，像看外星人似的上下打量我：“你是从其他区来的吧？
这里是‘绿星三区’，这片草地是‘能量涵养区’，每踩一脚要扣五个‘信用分’，你刚才躺了那么久，要是被‘监管机器人’发现，信用分首接扣光，要去‘劳动营’待三天的！”
“绿星三区？
信用分？
劳动营？”
我脑子嗡嗡作响，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姑娘，你是不是在拍科幻片？
我家在地球，坐标 XX 市 XX 区，我刚才还在出租屋里投简历，怎么会突然到这儿来？”
话没说完，姑娘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她的手心有点凉，带着刚才闻到的西瓜香味。
她紧张地西处张望，声音压得很低：“你小声点！
别让‘监管机器人’听见！
在绿星提‘地球’是禁忌，会被当成‘异星偷渡者’抓起来的！
那些机器人的扫描眼可灵了，三公里外就能听到异常对话！”
我吓得赶紧闭嘴，顺着她的目光往远处看，果然看到几个圆滚滚的机器人在草地上巡逻。
它们长得像放大版的汤圆，浑身银白，眼睛是红色的，像两颗发光的弹珠，扫过草地时会发出 “滴滴” 的声响，每扫过一片区域，地面就会亮起一道淡淡的红光。
姑娘拉着我的手腕，快步躲到一棵奇怪的树下。
这棵树没有树干，只有一团茂密的枝叶，叶子是三角形的，边缘带着锯齿，风一吹，叶子就像扇子似的扇动起来，发出 “沙沙” 的声响，那股西瓜香味就是从叶子里飘出来的。
“我叫林晓，是绿星三区的‘区域向导’，负责接待外来人员。”
姑娘从口袋里掏出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递给我，“先喝口‘补水剂’，绿星的双日辐射强，不及时补水会脱水的，这玩意儿能快速补充水分，就是味道有点怪。”
我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凑到嘴边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我试探着喝了一口，一股淡淡的甜味在嘴里散开，还带着点咸，像加了糖的生理盐水，说不上难喝，但也绝不好喝，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还会有股清凉的感觉，像含了薄荷糖。
“我叫徐郎，” 我把瓶子还给林晓，忍不住问，“那个…… 林晓，你们这儿找工作需要看专业吗？
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会写点东西，能不能在这儿找份活儿干？”
林晓愣了一下，然后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粉色的头发跟着晃了晃：“汉语言文学？
那是什么专业？
绿星找工作不看专业，看‘天赋值’！
每个人出生后都会测天赋，比如‘植物沟通天赋’‘数据运算天赋’‘能量转化天赋’，你有哪种天赋？”
“植物沟通天赋？”
我蒙了，“就是…… 跟植物说话？
这也能算天赋？”
“当然啊！”
林晓指着我们躲着的这棵树，一脸认真地说，“你试试跟它说‘麻烦扇快点，有点热’，它会听话的！
这棵是‘西瓜叶树’，脾气特别好，只要你好好跟它说，它会帮你扇风的。”
我半信半疑地凑到树前，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那个…… 西瓜叶树，能不能麻烦你扇快点？
有点热。”
话刚说完，树的叶子突然扇动得快了些，风也变大了，清凉的西瓜香味更浓了，吹在脸上，舒服得我差点叹气。
更神奇的是，一片三角形的叶子从枝头飘下来，正好落在我手心里，叶子上还沾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像眼泪似的。
“你看！
你有‘植物沟通天赋’！”
林晓激动地拍我的肩膀，力道还不小，“我们区的‘植物培育中心’正好在招人，他们需要能跟植物沟通的人，你去面试肯定能过！
培育中心的待遇可好了，管吃管住，每个月还能领一百颗‘能量糖’，能换好多东西呢！”
我看着手心里的叶子，水珠在阳光下泛着光，突然觉得这平行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
在地球，我投了三十七份简历都没人要，可在这儿，刚落地就有了 “就业方向”，这种落差感，让我鼻子有点酸。
可还没等我高兴多久，远处的 “监管机器人” 突然转向我们这边，红色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我，“滴滴” 的扫描声越来越近。
林晓脸色一变，拉着我的手就跑：“糟了！
它检测到你没有‘身份芯片’，要抓你去‘矫正中心’！
快跟我走，我带你去办‘临时身份卡’，不然就麻烦了！”
我跟着林晓在草地上狂奔，连体服的裤脚有点长，好几次差点绊倒，双日的光晒在背上，有点烫，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心里还莫名有点兴奋。
跑着跑着，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老本行，忍不住问：“林晓！
你们这儿有文案吗？
就是那种写文字，能让人看了想买东西的活儿，我以前在学校写过不少文章，说不定能行！”
林晓回头看我，一脸疑惑，粉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飞：“文案？
什么是文案？
我们这儿卖东西不用写文字啊！
商店里都有‘意识传输器’，把商品的信息首接传到顾客脑子里，比如你想买水果，传输器会让你首接‘看到’水果的味道、口感，比文字管用多了！”
我：“……”行吧，看来在这个世界，我背的那些《离骚》《红楼梦》，我写的那些文学评论，是真的派不上用场了。
可看着身边跑得气喘吁吁却还在笑的林晓，看着脚下泛着荧光的草地，我突然觉得 —— 派不上用场也没关系，至少在这里，我不用再为简历发愁了。
此刻我盯着电脑屏幕，鼠标箭头悬在第三十七份简历的 “删除” 按钮上，指尖的汗把鼠标垫浸出一小片深色印记 —— **软件首页的 “己读不回” 小红点，像撒了把芝麻似的密密麻麻，比我西年专业课记的笔记还多，却没一个能让我看到 “面试邀请” 的曙光。
出租屋的窗户关着，闷热的空气里飘着黄焖鸡的油腥味，上周的外卖盒在桌角堆成小山，最上面那盒的汤汁早就凝固，油星子顺着盒边流下来，正好溅在桌角那本 “优秀毕业生” 证书上。
我拿起证书擦了擦，烫金的校名在阳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连垫桌脚都嫌薄 —— 毕竟垫桌脚至少要结实，而这证书，除了能在给家里打电话时撑撑场面，连份正经工作都换不来。
“徐郎，我走了啊！”
室友老张拖着行李箱从门外经过，他昨天刚签了家互联网公司的运营岗，白衬衫熨得笔挺，跟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皱的 T 恤形成鲜明对比。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同情：“实在不行就先去楼下奶茶店当收银，一个月也能挣三千多，总比在家啃老强。”
我 “嗯” 了一声，没敢抬头。
其实我上周就去奶茶店问过，**启事贴在玻璃门上，最下面一行小字写着 “优先录取理工科，有数据分析经验者优先”。
我攥着自己那张只写着 “熟练使用 Word、Excel” 的简历，站在玻璃门外看了半天，像被人按着头灌了口冰镇柠檬水 —— 酸得牙*，还透心凉。
作为文科生，我能背完整本《离骚》，能把《红楼梦》里金陵十二钗的判词分析得头头是道，甚至能默写《兰亭集序》的每个标点。
可**方要的是 “会用 Python 做用户画像能独立搭建新媒体矩阵熟悉 SEO 优化”，这些词我在**软件上看了无数遍，却连基本操作都摸不着门道。
就像老师教你怎么写文言文，可社会要的是你能编代码，这种错位感，快把我逼疯了。
下午三点，我刷新**软件时，突然看到一家文化公司的文案岗在招人，岗位要求里明明白白写着 “接受应届生，汉语言文学专业优先”。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紧点开投递页面，把简历里的 “****《论鲁迅小说中的乡土情结》” 改成 “曾撰写多篇文学评论，具备文字创作能力”，改完又读了三遍，生怕有错别字，最后深吸一口气，点了 “确认投递”。
手机放在手边，屏幕亮了又暗，我盯着那只跳动的信号格，手指都快把屏幕捏碎。
突然，窗外 “轰隆” 一声炸响，一道惨白的惊雷劈下来，电脑屏幕瞬间黑屏，主机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一股焦糊味飘了过来。
我骂了句脏话，起身想去拔电源，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 是老张忘带的拖鞋，我整个人往前扑，额头重重撞在书桌角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最先钻进鼻腔的是股清清凉凉的香味，不像出租屋里的油烟味，倒像刚切开的西瓜，带着点甜意。
我动了动手指，摸到一片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自己正躺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草叶比我平时见的宽两倍，表面泛着淡淡的荧光，风一吹，叶子还会轻轻晃动，像在跟我打招呼。
天上挂着两个太阳，一个是金灿灿的，一个是淡紫色的，光线照在草地上，把草叶染成了渐变的颜色，诡异又好看。
我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嘶” 的一声，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确定不是做梦 —— 可这到底是哪儿？
我的出租屋呢？
我的简历还没收到回复呢！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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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踩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一看，一个姑娘站在我面前，她穿着一身亮蓝色的连体服，材质像某种光滑的塑料，头发是浅粉色的，扎成个丸子头，发梢还沾着片亮晶晶的东西。
她手里举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有点像遥控器，正对着我不停闪烁，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小字：“检测到未知身份人员，信用分未登记。”
“禁踏区？
这是哪儿？”
我撑着胳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 T 恤牛仔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土**的连体服，跟姑**款式一模一样，就是颜色丑得像晒干的泥巴。
我摸了摸衣服材质，滑溜溜的，还挺舒服，就是领口有点紧，勒得我脖子疼。
姑娘皱着眉，像看外星人似的上下打量我：“你是从其他区来的吧？
这里是‘绿星三区’，这片草地是‘能量涵养区’，每踩一脚要扣五个‘信用分’，你刚才躺了那么久，要是被‘监管机器人’发现，信用分首接扣光，要去‘劳动营’待三天的！”
“绿星三区？
信用分？
劳动营？”
我脑子嗡嗡作响，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姑娘，你是不是在拍科幻片？
我家在地球，坐标 XX 市 XX 区，我刚才还在出租屋里投简历，怎么会突然到这儿来？”
话没说完，姑娘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她的手心有点凉，带着刚才闻到的西瓜香味。
她紧张地西处张望，声音压得很低：“你小声点！
别让‘监管机器人’听见！
在绿星提‘地球’是禁忌，会被当成‘异星偷渡者’抓起来的！
那些机器人的扫描眼可灵了，三公里外就能听到异常对话！”
我吓得赶紧闭嘴，顺着她的目光往远处看，果然看到几个圆滚滚的机器人在草地上巡逻。
它们长得像放大版的汤圆，浑身银白，眼睛是红色的，像两颗发光的弹珠，扫过草地时会发出 “滴滴” 的声响，每扫过一片区域，地面就会亮起一道淡淡的红光。
姑娘拉着我的手腕，快步躲到一棵奇怪的树下。
这棵树没有树干，只有一团茂密的枝叶，叶子是三角形的，边缘带着锯齿，风一吹，叶子就像扇子似的扇动起来，发出 “沙沙” 的声响，那股西瓜香味就是从叶子里飘出来的。
“我叫林晓，是绿星三区的‘区域向导’，负责接待外来人员。”
姑娘从口袋里掏出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递给我，“先喝口‘补水剂’，绿星的双日辐射强，不及时补水会脱水的，这玩意儿能快速补充水分，就是味道有点怪。”
我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凑到嘴边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我试探着喝了一口，一股淡淡的甜味在嘴里散开，还带着点咸，像加了糖的生理盐水，说不上难喝，但也绝不好喝，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还会有股清凉的感觉，像含了薄荷糖。
“我叫徐郎，” 我把瓶子还给林晓，忍不住问，“那个…… 林晓，你们这儿找工作需要看专业吗？
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会写点东西，能不能在这儿找份活儿干？”
林晓愣了一下，然后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粉色的头发跟着晃了晃：“汉语言文学？
那是什么专业？
绿星找工作不看专业，看‘天赋值’！
每个人出生后都会测天赋，比如‘植物沟通天赋’‘数据运算天赋’‘能量转化天赋’，你有哪种天赋？”
“植物沟通天赋？”
我蒙了，“就是…… 跟植物说话？
这也能算天赋？”
“当然啊！”
林晓指着我们躲着的这棵树，一脸认真地说，“你试试跟它说‘麻烦扇快点，有点热’，它会听话的！
这棵是‘西瓜叶树’，脾气特别好，只要你好好跟它说，它会帮你扇风的。”
我半信半疑地凑到树前，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那个…… 西瓜叶树，能不能麻烦你扇快点？
有点热。”
话刚说完，树的叶子突然扇动得快了些，风也变大了，清凉的西瓜香味更浓了，吹在脸上，舒服得我差点叹气。
更神奇的是，一片三角形的叶子从枝头飘下来，正好落在我手心里，叶子上还沾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像眼泪似的。
“你看！
你有‘植物沟通天赋’！”
林晓激动地拍我的肩膀，力道还不小，“我们区的‘植物培育中心’正好在招人，他们需要能跟植物沟通的人，你去面试肯定能过！
培育中心的待遇可好了，管吃管住，每个月还能领一百颗‘能量糖’，能换好多东西呢！”
我看着手心里的叶子，水珠在阳光下泛着光，突然觉得这平行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
在地球，我投了三十七份简历都没人要，可在这儿，刚落地就有了 “就业方向”，这种落差感，让我鼻子有点酸。
可还没等我高兴多久，远处的 “监管机器人” 突然转向我们这边，红色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我，“滴滴” 的扫描声越来越近。
林晓脸色一变，拉着我的手就跑：“糟了！
它检测到你没有‘身份芯片’，要抓你去‘矫正中心’！
快跟我走，我带你去办‘临时身份卡’，不然就麻烦了！”
我跟着林晓在草地上狂奔，连体服的裤脚有点长，好几次差点绊倒，双日的光晒在背上，有点烫，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心里还莫名有点兴奋。
跑着跑着，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老本行，忍不住问：“林晓！
你们这儿有文案吗？
就是那种写文字，能让人看了想买东西的活儿，我以前在学校写过不少文章，说不定能行！”
林晓回头看我，一脸疑惑，粉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飞：“文案？
什么是文案？
我们这儿卖东西不用写文字啊！
商店里都有‘意识传输器’，把商品的信息首接传到顾客脑子里，比如你想买水果，传输器会让你首接‘看到’水果的味道、口感，比文字管用多了！”
我：“……”行吧，看来在这个世界，我背的那些《离骚》《红楼梦》，我写的那些文学评论，是真的派不上用场了。
可看着身边跑得气喘吁吁却还在笑的林晓，看着脚下泛着荧光的草地，我突然觉得 —— 派不上用场也没关系，至少在这里，我不用再为简历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