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阿姨后,送水工闯进了富婆圈
“不用谢,琴姨,举手之劳。”陈天乐又喝了一小口,这次比刚才好一些,但胃里开始发热。“那怎么行?”李玉琴看着他,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这样吧,我续一年的水票,你按时给我送就行。……好。”。,李玉琴六年前就没了老公,女儿刚上大学,不在宁洲。,土特产店不止这一个,城郊还有仓库,怎么也算是一个**。“有时候晚上关门,回到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明显有些醉了,声音开始发飘,“今天要不是你在,姨说不定就被那个***糟塌了。”
陈天乐不太会安慰人,更没有深入跟女性打过交道。
只能陪她喝酒,嚼牛肉干。
几杯白酒下肚,脑袋也开始发晕,看东西有点重影。
就在这时,店铺后头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水龙头炸开的声音。
“什,什么玩意?”
李玉琴猛地站起来,高跟鞋没踩稳,身子晃了一下。
陈天乐赶紧扶住她。
柔软的身体靠进怀里,香气扑鼻。
“后面……卫生间的水管好像坏了。”李玉琴站稳身子,揉了揉太阳穴,“前天就有点漏水,说找人来修,一直没空。”
“去看看。”
两人摇摇晃晃走到店铺后方。
推开木门,是个小小的储物间,再往里就是卫生间。此刻,水正从门缝底下往外涌。
李玉琴打开卫生间门,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傻了眼。
洗手池****管裂开了一道口子,水柱喷出老高,溅得到处都是。
地上已经积了一层水,还在不断上涨。
“娘咧~完了!完了……”李玉琴酒醒了一些,慌慌张张要去关总闸。
可她穿着高跟鞋,地上又有水,刚迈步就脚下一滑。
陈天乐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温热的身体再次贴上来。
李玉琴惊魂未定,靠在他怀里喘气。
水柱还在哗哗地喷,溅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黑色T恤贴在身上,轮廓更加清晰。
陈天乐感觉浑身血液就像烧开了一样,沸腾翻涌,身体变得无比诚实。
为了缓解尴尬,连忙松开手跨进卫生间,蹲下身去看水管。
裂口不大,但水压不小。他试着用手去捂,却根本捂不住。
“琴姨,得找东西堵上。”
李玉琴在门口急得团团转:“这大晚上的,上哪找东西啊……”
水流很急,陈天乐低头看了眼自已身上汗味很重的旧T恤,拽着下摆就朝上拉。
李玉琴站在旁边,愣住了。
刚清醒了几分的醉意又浓了很多。
陈天乐人年轻,又送了几个月水,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特别是腹肌,非常有型,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天乐没注意她的目光,拿着T恤用力堵在水管裂口上。
水势顿时小了不少,但还在往外渗。
“不行啊,得缠一下。”陈天乐手上用力,胳膊上的伤口被水一泡,又开始渗血,把包扎的纱布都染红了。
俏脸红得像夏日晚霞一样的李玉琴回过神来,赶紧去找工具。
在储物间翻了半天,找出一卷电工胶布。
“小陈,用这个。”
陈天乐接过胶布,牙齿撕开一截,绕着水管和布条缠了好几圈,水总算暂时止住了。
可他几乎全身湿透。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滴,流过后背,胸口,卫生间里一片狼藉。
“弄好了……”
陈天乐松了口气,转过身话说到一半时戛然而止。
李玉琴站在门口,正定定地看着他。
**浪也被溅湿了,有几缕粘在脸颊边。
黑色T恤湿了一**,紧紧贴在身上,让人目眩神迷。皮裙下黑丝也湿了,紧贴着大腿。
迷朦的眼神没有焦点,像是酒劲又上来了,又像是别的什么。
“琴姨?”脸红耳热的陈天乐轻唤了一声。
李玉琴没应,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卫生间很小,这一挪,几乎就贴到了面前。
陈天乐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气,混合着香水味,还有成**人身上特有的暖香。
心里就像有无数头野驴在疯跑。
“看你。”李玉琴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胳膊上的伤口,“又流血了。”
“呵呵,没事。”
“怎么没事?”李玉琴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嗔怪,手指沿着伤口边缘滑动,“都是为了我……”
最后一个音节刚落,另一只小手也抬起来,毫无征兆的按在了他胸膛上。
掌心滚烫。
陈天乐浑身一僵,血液轰的一声全冲到了头顶。
低头慌乱地看了看温润的双眸,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张的鲜红嘴唇。
李玉琴踮起脚尖,在他耳畔呢喃:“别走了。”
啊?
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这是做梦都不会出现的情节。
陈天乐双眼发直,脑袋一片空白,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颤着声回了一个字:“……好。”
双颊绯红的李玉琴轻扭腰肢,关上半开的卷帘门。
摇摇晃晃地回到他身边圈住了脖子,醉意朦胧的俏脸笑得风情万种:“傻站着干嘛?去后面的房间。”
咕咚~
陈天乐清晰的听到了自已的口水声,偷偷掐了大腿一把,确定真不是在做梦。
顿时血气上涌,将她一把抱起,跨过积水走向储物间后的小屋……
卫生间的黑色电胶布不是生料带,缠得再紧效果也一般。
不一会儿,水管的破口又开始漏了,一直持续到天边微亮。
店外拐角处卖豆浆油条的临时早餐张罗起来的时候,陈天乐仰面躺在小屋里的木床上,睁开了眼睛。
余光瞟了眼一地的狼籍后,胸膛起伏不定。摸摸索索的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到账信息,金额5000元。
系统任务已经完成。
他长舒了一口气,有点为难待会儿怎么面对昨晚的事时,脑海里声音又响起。
你在24小时内举起超过30斤的重物75次。获得附加奖励:750元
嗯?
陈天乐陷入了懵逼中。
昨天活并不多,他记得很清楚,收工的时候只送了68桶水,多出来的这7次哪来的?
正纳闷间,李玉琴哼唧了一声,片刻过后,掀开小毯子猛地坐了起来,满脸通红:“娘咧,几点了?”
陈天乐双眼再一次发直,愣愣地看着她,心猿意马。
“小坏蛋,还看?赶紧收拾。”
酒精的作用早已完全退去。
俏脸挂着两朵红云的李玉琴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又急又臊。
守寡六年,连男人手指头都没碰过,却莫名其妙的把送水小哥给睡了。
人家小伙子才二十岁出头,比婷婷只大一点。而且很明显,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喔~喔。”
陈天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慌里慌张地跳下床,找到裤衩子,又冲到卫生间把湿漉漉的T恤解下来套上。
李玉琴拿毯子遮着身子,捡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脑袋有点乱:“哎哟,我……我这是造孽啊。”
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渐渐变大,陈天乐站在小屋门口,贪恋的望了大白腿好半天,吐出了几个字:“琴姨,我先走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