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无敌道侣团
,听得一清二楚:这白衣小子根本不是什么仙尊近侍,就是拿灵米当饵,拿捏林清雪这片软柿子的孝心。,沈辞瞬间察觉。,摆明要逼他当众露馅。,威压外放:“仙尊之事,岂容你一再置喙?退下!”,凡人最信这个,总能唬住一时。“退下?”,腰肢轻扭走到近前,勾人的香风散开,却被林清雪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压了一头。,似笑非笑瞥向沈辞手中灵米,字字戳心:
“仙尊要绝世美女,这姑娘确实好看。可我倒想问问,你逼一个救父的孝女应下这事,不怕有违仙家道义?”
这话一落,人群立刻炸了。
“是啊,人家是为了救爹,哪是真心想跟仙尊?”
“真仙哪会趁人之危?”
林清雪把头埋得更低,手指死死绞着破旧裙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不肯落下来,肩头微微发颤,看得人心头发紧。
局势,瞬间对沈辞不利。
沈辞看得明白,苏媚就是在煽风点火,借**逼他破功。
一旦他松口露怯,仙尊人设崩塌,林清雪这位91分、圣洁值满额的天选道侣也会跑,他之前所有伪装全都白费。
他强压焦躁,冷声道:“仙家规矩,岂容凡人妄议?她愿不愿意,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苏媚上前一步,几乎与他平视,眼波里的媚意瞬间变成利刃:
“我就是看不惯有人拿仙**物欺负好人!
你说你是仙尊近侍,敢让仙尊现身吗?
真看中了她,我立刻就走;
要是你假传圣旨、骗人灵米,这集市的人,可饶不了你!”
周围瞬间起哄,全都喊着让仙尊出来。
一道道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沈辞身上。
沈辞后背冷汗唰地冒出来,手心的灵米几乎被捏碎。
这女人,死死咬着他不敢露真身的死穴。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冰,抬手对着苏媚虚点一指,故意让指尖灵光爆闪。
“放肆!仙尊乃是真仙,岂会为这点琐事现身?
你三番五次挑衅仙家威严,真当我不敢动你?”
话音落下,他脚步微移,不动声色挡在林清雪身前,将人护在身后。
这一下,既装了忠心,又隔了苏媚的视线,还卖了林清雪一个人情,一举三得。
苏媚被那道灵光吓退半步,心里犯嘀咕:这小子,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可她混迹这么多年,哪会轻易认输。
稍一迟疑,她又媚笑起来:“小仙侍倒是护短,可光说不练有什么用?
有本事,就露一手仙家法术,让大家心服口服!”
这句话,正好戳在沈辞的死穴上。
他就是个五行杂灵根的废柴,连炼气一层都没摸到,哪会什么法术?
可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装高傲。
“仙家法术,岂是凡人能看的?
你这么逼我,不过是嫉妒她被仙尊看中,自已没机会攀附,恼羞成怒罢了。”
他一边说,一边盘算着转移火力,给苏媚扣上“嫉妒”的**,搅浑水。
“我嫉妒?”
苏媚像是听到*****,身姿一扭,曲线毕露:
“我苏媚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有本事,跟我比一场!
我输了,从此不烦你;你输了,把灵米分给大家,再把这破木牌砸了,敢不敢?”
“比什么?”沈辞冷声开口,脑子飞速转动。
避无可避,只能接招。
苏媚眼波一转,扫过四周,笑得胸有成竹:
“简单,比美!
让这里的乡亲当裁判,说我美,你输;说她美,我输!
仙尊不是要绝世美女吗?今天就让凡人评评,谁才是真的绝世美人!”
她笃定自已媚态勾人,在凡间集市,绝对能压过清冷素净的林清雪。
周围人瞬间起哄,目光在火红妖娆的苏媚与素白干净的林清雪之间来回打转。
沈辞看了眼胜券在握的苏媚,又回头瞥了瞥身后瑟瑟发抖、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林清雪,心里瞬间有了底。
这局,他稳赢。
苏媚只懂比皮囊,却不懂凡人最吃“孝”和“善”这一套。
他抬眼看向众人,声音清亮有力:
“比美可以。但仙尊眼中的美,从不是只看皮囊,更重心性。
这姑娘为救父亲,甘愿放下身段、忍辱求药,孝心可嘉,是心美;
不染尘埃、清冷纯粹、守身如玉,是品美。
这般内外皆美,才是真正的绝世美人!”
一句话,把皮囊之争,换成了心性高下,精准拿捏凡人三观。
众人沉默一瞬,再看林清雪那副为父隐忍的模样,只觉得比苏媚刻意卖弄的媚态动人太多。
苏媚脸色骤沉,气得冷笑:“巧舌如簧!皮囊都不够惊艳,还谈什么内外皆美?”
“皮囊再美,不过一时;心性之美,才能长久。”
沈辞寸步不让,眼神冷厉,字字如刀:
“你空有一副媚骨,却无半分善心,只会争强好胜、搬弄是非。
就算长得再好看,也入不了仙尊的眼,更不配称绝世美人!”
苏媚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指着沈辞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大家心里清楚。”
沈辞看向人群,淡淡引导:“你们说,谁才是真正的绝世美人?”
静了一瞬,立刻有**喊:“素衣姑娘美!心善、孝顺,人更美!”
一人开口,众人纷纷附和,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苏媚脸色惨白如纸,知道自已输得一败涂地。
她死死攥着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恨声道:“今日算我栽了,但我苏媚,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她一甩红裙,银铃刺耳,转身挤入人群,满是不甘地离去。
危机**,沈辞长长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回头,对上林清雪清澈又感激的眼眸,重新摆出淡漠模样,将一粒灵米递过去。
“你已是仙尊与乡亲认可的绝世美人,这粒灵米,拿着。”
“家父神魂伤得太重,一粒……顶多撑半天。”
林清雪眼眶通红,泪珠悬在睫毛上,摇摇欲坠,那股破碎感,让沈辞心尖莫名软了一下。
他怀里灵米堆得像山,一天产两百多粒,一粒根本不算什么。
可他比谁都清楚,自已就是个没修为的凡人,怀璧其罪,一旦暴露家底,必死无疑。
绝不能破例。
沈辞压下心软,语气冷硬:“仙尊规矩,一日一粒,改不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林清雪眼里所有光。
她肩膀垮下,声音带着认命的委屈:“是我**了,多谢公子。”
说完,她转身就走,素白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又细又长,孤单得让人心疼。
“等等!”
人群里猛地冲出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是青禾城有名的无赖李二狗。
他嫉妒沈辞抱得美人,又不敢得罪“仙尊”,干脆趁机搅局。
“这姑娘是骗子!装可怜骗灵米!谁知道她爹是真是假!”
集市瞬间炸开锅。
“灵米那么金贵,哪能随便给!”
“穿得破破烂烂,一看就是装的!”
指责声四起,沈辞却心里一动。
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这林清雪是真纯良,还是装出来的。
他捏着灵米,指尖灵光微闪,冷眼旁观,一言不发,摆明让她自证清白。
林清雪猛地回头,小脸涨得通红,急得声音发颤:“我不是骗子!我没有!”
“不是骗子就拿证据!”李二狗抱臂冷笑,一脸嚣张。
林清雪急得浑身发抖,什么证据都拿不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裙角上,可怜得让人心头发紧。
“哟,这就哭了?演得挺像啊。”
娇嗲又带刺的声音响起,苏媚竟然去而复返。
她倚在老槐树上,红裙裹着**身段,挑眉冷笑:
“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不好,非要装可怜骗灵米?
你一个普通姑娘,怎么知道灵米能养神魂?怕不是早就打听好,故意来碰瓷吧?”
沈辞心里也犯了嘀咕。
苏媚这话,确实戳中要害。一个凡人女子,怎会懂灵米养神魂的门道?
就在众人议论更凶时,林清雪像是豁出去了,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旧不堪的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清”字,边角磕损,玉质普通,旧得几乎看不出原样。
“这是我爹的宗门玉佩!我没骗人!”
她把玉佩举得老高,声音抖个不停,“我爹是清风谷修士,进妖兽山脉找药,才被伤了神魂……”
“清风谷?”苏媚直接嗤笑,“三年前就被妖兽踏平了,谷主都死了,你爹怎么可能是那里的人?这破玉佩,路边捡的吧!”
全场彻底炸了。
看林清雪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变成鄙夷、厌恶。
“原来是骗子!长得好看心这么黑!”
“敢骗仙尊的灵米,找死!”
指责如潮水般涌来,林清雪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倒,绝望到了极点。
沈辞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苏媚说的是事实,清风谷确实早已覆灭。
可林清雪眼底的急切、委屈、绝望,又不像是装的。
但他很清楚一点:不管林清雪是真是假,这个圣洁值满分、系统评分91的天选道侣,他绝不能丢。
这是他逆袭的唯一**。
沈辞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一般,瞬间压下所有喧嚣:
“都闭嘴。”
集市瞬间死寂,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连李二狗都不敢吭声。
沈辞看向林清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符合仙尊的条件,一日一粒,先拿去救急。
真需要灵米,就按规矩来。
至于你是不是骗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微柔:
“仙尊的眼光,不会错。”
一句话,把人死死护下。
卖她天大恩情,让她彻底依赖自已,真假,日后再查。
苏媚气得脸都黑了,狠狠瞪着沈辞,却不敢当众挑衅“仙尊”,只能冷哼一声,甩裙愤然离去。
林清雪看着沈辞,眼泪终于决堤,哽咽着深深一拜:“多谢公子……多谢仙尊。”
沈辞递过灵米,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冰凉柔软,像初春融雪,让他心尖轻轻一颤。
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冰硬:“明天这个时候,带你父亲再来这里。”
“嗯,我一定来。”
林清雪小心翼翼捧着灵米,像捧着性命,用力点头,攥着玉佩快步离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栀子花香。
人群散去,夕阳落下,集市灯火次第亮起。
沈辞收起木牌,回到客栈,心里仍在琢磨:林清雪,到底是真可怜,还是演技太好?
不管如何,规矩不能破。
他要的道侣,必须是绝世美人,心还要干净。
一粒灵米对他而言不值一提——每天吃一百多粒,也只是气色好点、力气大点,修为半点没涨,纯属浪费。
可他不敢多给,更不敢暴露。
指尖摸着鼓鼓的米袋,他莫名想起那道素白背影,心里竟有了一丝期待。
第二天一早,沈辞揣着木牌和灵米,准时来到老位置。
朝阳升起,集市人声鼎沸,可那道素白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昨日围观的人凑过来打趣,李二狗更是挤到面前,一脸幸灾乐祸:
“小哥,等的美人呢?怕是骗了灵米,跑了吧!”
沈辞面无表情,把灵米塞回袋中,指尖抚过木牌红字。
果然是骗子,演得那么真,差点就信了。
也是,那般绝色美人,怎么可能为了一粒灵米,真的守约前来?
想起她昨日红着眼眶说“我一定来”,沈辞心里不是滋味,却嘴硬道:“仙尊规矩,不能破。”
其实他心底暗忖:若她真把病重的父亲带来,多给几粒,也不是不行。
就在这时,一阵铃铛声响起,仆从开路,一位锦袍公子摇着折扇,带着随从浩浩荡荡挤开人群——正是青禾城赵家大公子,赵洛寻。
他是城中少有的有灵根之人,金木土杂灵根,比沈辞的五行杂灵根稍强,本可入宗门,却因吃不了苦,一直当个纨绔。
赵洛寻扫了眼木牌,又瞥了瞥沈辞鼓鼓的袋子,嗤笑一声,态度傲慢:
“你这灵米,真有那么神?能强身增寿?本公子倒要试试。”
沈辞脑海中,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姓名:赵洛寻
年龄:20
资质:金木土杂灵根
他心里了然,这是送上门的冤大头,不赚白不赚。
沈辞淡淡开口:“仙尊之物,自然不差。”
“好!”
赵洛寻掏出一块一两重的金锭,金光耀眼,语气嚣张:“这一两金子,换你一粒灵米!”
周围人都看呆了,一两金子,够普通人家过好几年,这公子真是人傻钱多。
沈辞本不想沾染凡间钱财,怕引贼上身。
可转念一想:收金子能改善生活,仙使太过寒酸,反而引人怀疑。
更何况,灵米价值连城,一两一粒的“亏本买卖”,更能坐实其神异,让人垂涎。
既能证明灵米为真,又能化解无人赴约的尴尬,还能赚一笔,一举三得。
他忽然勾唇一笑,干脆利落:“给。”
接过金锭揣好,摸出一粒灵米递过去,不忘重申:“仙尊规矩,一日一粒,多了没有。”
一边赚钱,一边守住人设,绝不暴露灵米储量。
赵洛寻大喜过望,一把抢过灵米,宝贝似的攥紧,扬着下巴傲气十足:“算你识相!以后有灵米,尽管来找本公子!”
说罢,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离去。
周围议论再起,有人说赵洛寻傻,有人说沈辞贪财,沈辞一概不理,目光依旧落在集市入口。
他心底,那点期待,还没彻底死透。
只要她来,晚一点,也没关系。
可从清晨等到日暮,晚霞染红天际,集市人潮渐渐散去,那道他等了一天的素白身影,终究没有出现。
晚风微凉,沈辞收起木牌,心中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熄灭,胸口发闷,忍不住低骂一声:
“该死的骗子!”
他骂得狠厉,却忘了,自已从头到尾,也是一个假扮仙尊、欺瞒世人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