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帛惊九重
夜，冷得像冰。
林音好不容易哄着母亲喝了点水，听着她在睡梦中断断续续的啜泣，心疼得揪成一团。
突然，一声巨响。
砰！
那扇本就破败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谁？！”
林音猛地站起来，下意识将母亲护在身后。
几个家丁打扮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为首的刀疤脸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哟，这就是那个废物将军的家？
可真是个狗窝啊！”
身后的家丁们顿时哄堂大笑。
“大哥，跟她们废什么话！
小姐说了，让我们来‘问候问候’这对母女！”
话音刚落，他们便开始动手砸东西。
本就摇晃的桌子被一脚踹翻，陶制的水罐摔得粉碎，仅剩的几包药材也散了一地。
何莲衣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求求你们，别砸了，我们什么都没有……滚开，老东西！”
刀疤脸一把将何莲衣推开。
她踉跄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娘！”
林音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不许碰她！”
她抄起身边唯一的武器，一条板凳，用尽全身力气朝刀疤脸的头砸了过去。
刀疤脸没想到她敢反抗，侧身躲过。
“臭娘们，还敢动手？
找死！”
另外几个家丁立刻扑了上来。
林音再凶悍，也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几个壮汉的对手。
她很快就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
你们这群**！”
她嘶吼着，手脚被压制，只能徒劳地挣扎。
刀疤脸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小**，力气还挺大？”
他狞笑着。
“按住她！
让她给老子好好看着，她那个病鬼妈是怎么挨揍的！”
说完，他转向己经吓傻的何莲衣。
“老不死的，生了这么个贱种，不会教是吧？
今天老子就替你那死鬼丈夫，好好教教你！”
他抬起脚，一脚狠狠踹在何莲衣的腹部。
“噗——”何莲衣瞬间弓起了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要！！”
林音的尖叫撕心裂肺，双目欲裂，绝望和愤怒快要将她撕碎。
“求求你们……打我……别打我娘……”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那群**更加**的殴打和放肆的嘲笑。
“住手。”
一个冰冷又傲慢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恶仆们立刻停下动作，恭敬地低下头。
王如霜摇着团扇，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似乎很不喜欢这屋里的穷酸气。
她的目光落在被压制的林音身上，又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何莲衣，脸上浮现出极度愉悦的神情。
“林音，滋味如何？”
她踩着优雅的步子，绣花鞋停在林音的头边。
“是不是很无助？
很绝望？”
她缓缓蹲下身，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你以为你在大街上瞪我几眼，就了不起了？
你******？”
“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林音死死地瞪着她，那眼神里的恨意，浓烈得化为实质。
“王如霜……”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吓人。
“啧啧，这眼神，我好怕啊。”
王如霜轻笑，随即脸色一寒，“你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她站起身，踱步到何莲衣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有你这个老病鬼，生出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嘴角的笑意越发甜美，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不过你们放心，这种苦日子很快就到头了。”
“我会让你们母女俩，彻底从京城消失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何莲衣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身体猛地一抽，嘴角溢出鲜血，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娘！”
林音凄厉地喊叫，心脏被生生撕开一个血口。
王如霜瞥了一眼不省人事的何莲衣，满不在乎。
“真是不经玩。”
她转身，用扇子挥了挥面前的空气。
“我们走，别脏了我的鞋。”
恶仆们紧随其后，嚣张地离去，留下一片狼藉。
林音终于挣脱束缚，连滚带爬地扑到母亲身边。
“娘！
娘你醒醒！
你看看我！”
可是，何莲衣毫无反应，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冰冷刺骨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林音，紧随其后的，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滔天怒火。
她抱着气若游丝的母亲，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哭泣。
她只是抬起头，望向王如霜消失的黑暗中，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王如霜。
这笔血债，我必让你血偿。
我发誓。
林音好不容易哄着母亲喝了点水，听着她在睡梦中断断续续的啜泣，心疼得揪成一团。
突然，一声巨响。
砰！
那扇本就破败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谁？！”
林音猛地站起来，下意识将母亲护在身后。
几个家丁打扮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为首的刀疤脸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哟，这就是那个废物将军的家？
可真是个狗窝啊！”
身后的家丁们顿时哄堂大笑。
“大哥，跟她们废什么话！
小姐说了，让我们来‘问候问候’这对母女！”
话音刚落，他们便开始动手砸东西。
本就摇晃的桌子被一脚踹翻，陶制的水罐摔得粉碎，仅剩的几包药材也散了一地。
何莲衣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求求你们，别砸了，我们什么都没有……滚开，老东西！”
刀疤脸一把将何莲衣推开。
她踉跄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娘！”
林音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不许碰她！”
她抄起身边唯一的武器，一条板凳，用尽全身力气朝刀疤脸的头砸了过去。
刀疤脸没想到她敢反抗，侧身躲过。
“臭娘们，还敢动手？
找死！”
另外几个家丁立刻扑了上来。
林音再凶悍，也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几个壮汉的对手。
她很快就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
你们这群**！”
她嘶吼着，手脚被压制，只能徒劳地挣扎。
刀疤脸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小**，力气还挺大？”
他狞笑着。
“按住她！
让她给老子好好看着，她那个病鬼妈是怎么挨揍的！”
说完，他转向己经吓傻的何莲衣。
“老不死的，生了这么个贱种，不会教是吧？
今天老子就替你那死鬼丈夫，好好教教你！”
他抬起脚，一脚狠狠踹在何莲衣的腹部。
“噗——”何莲衣瞬间弓起了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要！！”
林音的尖叫撕心裂肺，双目欲裂，绝望和愤怒快要将她撕碎。
“求求你们……打我……别打我娘……”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那群**更加**的殴打和放肆的嘲笑。
“住手。”
一个冰冷又傲慢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恶仆们立刻停下动作，恭敬地低下头。
王如霜摇着团扇，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似乎很不喜欢这屋里的穷酸气。
她的目光落在被压制的林音身上，又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何莲衣，脸上浮现出极度愉悦的神情。
“林音，滋味如何？”
她踩着优雅的步子，绣花鞋停在林音的头边。
“是不是很无助？
很绝望？”
她缓缓蹲下身，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你以为你在大街上瞪我几眼，就了不起了？
你******？”
“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林音死死地瞪着她，那眼神里的恨意，浓烈得化为实质。
“王如霜……”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吓人。
“啧啧，这眼神，我好怕啊。”
王如霜轻笑，随即脸色一寒，“你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她站起身，踱步到何莲衣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有你这个老病鬼，生出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嘴角的笑意越发甜美，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不过你们放心，这种苦日子很快就到头了。”
“我会让你们母女俩，彻底从京城消失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何莲衣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身体猛地一抽，嘴角溢出鲜血，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娘！”
林音凄厉地喊叫，心脏被生生撕开一个血口。
王如霜瞥了一眼不省人事的何莲衣，满不在乎。
“真是不经玩。”
她转身，用扇子挥了挥面前的空气。
“我们走，别脏了我的鞋。”
恶仆们紧随其后，嚣张地离去，留下一片狼藉。
林音终于挣脱束缚，连滚带爬地扑到母亲身边。
“娘！
娘你醒醒！
你看看我！”
可是，何莲衣毫无反应，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冰冷刺骨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林音，紧随其后的，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滔天怒火。
她抱着气若游丝的母亲，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哭泣。
她只是抬起头，望向王如霜消失的黑暗中，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王如霜。
这笔血债，我必让你血偿。
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