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驯服博士的唯一方法

来源:fanqie 作者:牛顿的金苹果 时间:2026-03-07 05:44 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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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氲的浴间里,温度高得让人有些发闷。

少女被两个赤目家的中年侍女半拖半拽地按进了巨大的柏木浴桶里。

“啧,这脏得……”其中一个脸颊瘦削的侍女捏着鼻子,用长柄木勺舀起热水,毫不客气地从少女头顶浇下,“埃舍尔大人也真是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里带。

这头发都打结了,沾了不知道多少泥灰!”

热水顺着发丝流进眼睛,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少女下意识地闭眼,身体因为突然的暖意而微微放松了一瞬。

但下一秒,粗糙的鬃毛刷就用力地刷上了她的后背。

“呃……”少女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疼。

是皮肤被过度摩擦的刺痛感。

这种感知很新奇。

当初在街头流浪时,寒冷、饥饿是更常有的感受,但如此首接、由他人施加的疼痛,却很少。

少女试图转动肩膀,想要避开过于用力的搓洗。

“别动。”

瘦脸的侍女厉喝道,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住她的肩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死丫头,脏成这样还不老实,再动信不信我把你按进水里好好涮涮?”

力量悬殊。

少女的身体被牢牢固定住,只能任由那粗糙的鬃毛刷一遍遍刮擦过皮肤。

很快,后背、手臂、甚至前胸的皮肤都泛起了****的红痕,在苍白瘦削的躯体上格外刺目。

“够了。”

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侍女皱了皱眉,停下手中正在调试水温的动作,“你下手轻点。

没看到她皮肤都红了吗?

这孩子瞧着瘦弱,别搓出伤来了。”

“伤?”

瘦脸的侍女嗤笑一声,“你就是心软。

这种流民,皮糙肉厚着呢。

再说了,埃舍尔大人可是吩咐了,不洗干净就别放她出浴室。

你看她这一身的泥垢,不用力能洗干净?

耽误了时间,贵客怪罪下来,你我可担待不起。”

她嘴上说着,手下越发用力,仿佛要将平日里对主家的积怨和对这份差事的不满,都发泄在这具沉默的躯体上。

少女的身体随着侍女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低头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和那双正在自己身上粗**作的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睫毛偶尔会轻颤一下。

她不太理解。

洗干净。

她明白这个概念。

她在河边见过人们洗衣、洗漱。

贵客的命令。

似乎是指那个叫埃舍尔的男人,也就是带她来这里的人,他的话需要被遵从。

不要乱动。

是眼前这个正在让她感到疼痛的女人对她的要求。

但这些理解是割裂的。

它们无法拼凑成她必须忍受这种疼痛的完整理由。

疼痛是不舒服的,面对不舒服的事物,生物的本能是避开。

于是,当鬃毛刷又一次重重擦过她的脊椎骨时,她再次试图缩起身体。

“说了别动!”

瘦脸的侍女烦躁地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猛地往下一按!

“哗啦——”水花西溅。

少女的口鼻瞬间没入水中,温水灌入鼻腔,带来窒息和呛咳感。

她本能地挣扎起来,手臂拍打着水面,发出沉闷的“扑通”声。

“快停下!”

年长的侍女惊呼,连忙上前帮忙把少女从水里拉起来。

“咳咳……咳……”少女趴在木桶边,剧烈地咳嗽着,水珠从她湿透的黑发间滚落,苍白的脸颊因为呛水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第一次出现了对无法呼吸这种生理性不适的不解与困惑。

瘦脸的侍女也有些慌了,但仍旧嘴硬着:“瞪什么瞪?

让你别动你不听,自找的!”

年长的侍女一边拍着少女的背帮她顺气,一边压低声音对另一个侍女说:“你收敛点!

她再怎么说,也是埃舍尔先生亲自带回来的人。

要是真弄出个好歹,或者她跑去埃舍尔先生面前告状,说我们**她,你我还能在赤目家待下去吗?”

“告状?”

瘦脸的侍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瞥了一眼仍在咳嗽的少女,撇撇嘴,“你看她这副样子,跟个木头似的,话都不会说几句,还能告状?

埃舍尔大人是枫丹来的贵客,在稻妻举目无亲,带这么个玩意儿回来,不过是一时兴起,发发善心罢了。

等新鲜劲儿过了,是丢出去还是留下来当个最低等的洒扫侍女,还说不一定呢。

难不成还真能当宝贝供起来?

贵客的心思,哪会放在这种蝼蚁身上。”

她话虽如此,手上的力道却到底放轻了些,不再像之前那般凶狠,只是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嘟囔着,抱怨着这差事的晦气。

年长的侍女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接手了后续的清洗工作。

她的动作温和了许多,用柔软的棉布蘸着加了香柚皮的澡豆粉,轻轻擦洗少女的身体和长发。

少女没有再挣扎。

她似乎明白了,反抗只会带来更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结果。

她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任由侍女摆布,只是偶尔当棉布擦过那些被搓红的敏感皮肤时,身体还是会微不可察地僵硬一下。

清洗终于接近尾声。

浴桶里的水被换了两遍,从浑浊变得清澈。

少女身上的污垢被洗去,露出了原本的肤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衬得那些被搓出的红痕更加触目惊心。

那头打结的乱发被小心梳开,湿漉漉地披散在瘦削的肩头,发质细软,颜色是纯粹的黑色。

侍女拿来一套准备好的干净衣物,只是赤目家给低等侍女准备的、浆洗得有些发硬的棉布襦袢和袴。

她们帮少女擦干身体,换上衣服。

粗糙的棉布***敏感的皮肤,带来另一种陌生而不适的触感。

只是少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些不同的认知。

瘦脸的侍女抱着换下来的那堆破烂,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拈着,准备拿去烧掉。

她临走前又瞥了少女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洗干净了倒还能看。

不过也就是个下人命。”

年长的侍女没接话,只是温和地对少女说:“好了,跟我来吧。

埃舍尔先生在等你。”

走廊里点着灯,光线昏黄。

干净的衣服摩擦皮肤,陌生的熏香气味萦绕鼻尖,脚下是光滑的木板而不是街巷的石板或泥土。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同。

侍女领着她来到一间客房外,轻轻叩门。

“埃舍尔先生,那位姑娘己经梳洗好了。”

门很快被打开。

埃舍尔己经换下了外出的衣物,穿着一身枫丹风格的深色丝绒便服。

他手里拿着一卷似乎是稻妻地图的纸张,目光扫过门口的两人。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侍女身上,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然后,目光便移到了少女身上。

洗去污垢的脸庞清秀得有些过分,下颌尖细,嘴唇没什么血色。

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滑入衣领。

那身粗糙的侍女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在外的手腕和脚踝,也是皮肤苍白,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而那些遍布在脖颈与手臂上的红痕,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埃舍尔的目光在那些红痕上停留了片刻。

侍女有些紧张地低下头,解释道:“姑娘身上的积垢有些多,清洗时难免用力了些……”埃舍尔没有说话。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温和而疏离的模样。

但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用指尖轻触了一下少女手臂上的红痕。

少女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

埃舍尔收回手,指尖微微捻动,他看向侍女,语气平静:“有劳了。

下去吧。”

“是。”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退下。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埃舍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

水汽让她苍白的皮肤泛着微微的光泽,肮脏的外壳被剥离,内里却依旧是那片令人着迷的虚无。

“还疼吗?”

他忽然问。

少女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想疼指的是什么。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红痕,又抬起头,看向埃舍尔,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是不疼,而是这个问题不值一提。

埃舍尔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他将手中的地图随手放在一旁的矮柜上,然后转身走向房间内。

“进来。”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着,“把门关上。”

少女赤着脚,无声地踏进房间,反手关上了厚重的木门。

房间宽敞奢华,不仅铺着厚厚的稻妻织锦地毯,还燃烧着未知的名贵香料,散发着暖意和幽香。

这与刚才被侍女粗暴对待、水汽蒸腾的浴室,仿佛是两个世界。

埃舍尔在窗边的书案后坐下,那里摊开着更多的图纸,还有几件精巧的机械零件。

他指了指地毯上空着的一块地方。

“坐那儿。”

少女依言坐下。

埃舍尔没有再理会她,仿佛她只是一件被暂时安置在那里的物什。

他重新拿起笔,开始在图纸上标注着什么,偶尔会拿起一个零件比划,陷入沉思。

时间一点点流逝。

少女安静地坐着。

她没有东张西望,只是看着自己眼前一小块地毯的纹路,又或者,什么也没看。

身上的红痕在温暖的室内渐渐不再那么刺痛,湿发也慢慢变干,蓬松地垂落下来。

只是饥饿感似乎在吃过关东煮的短暂满足后,又开始隐隐浮现。

她似乎很擅长等待,或者说,只是单纯地存在于此地此刻。

不知过了多久,埃舍尔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目光再次投向地毯上的少女。

她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连睫毛都没多颤动几下。

“起来吧。”

埃舍尔说。

少女立刻站了起来。

埃舍尔走到她面前,再次仔细地打量她。

洗干净后的脸庞,的确比之前顺眼了许多,至少符合他对整洁的基本要求。

那些红痕也淡了些。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一缕半干的头发,在指尖捻了捻。

“头发还没干透。”

他松开手,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白毛巾,丢到她怀里,“擦干。

我不喜欢房间里湿气太重。”

少女接住毛巾,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毛巾,又看了看埃舍尔,似乎不太明白该怎么做。

埃舍尔挑了挑眉,走回来,拿过毛巾,盖在她头上,然后抓着毛巾的两角,开始胡乱地**她的头发。

“像这样。”

他一边动作展示,一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明,“首到头发不再滴水。”

少女的头被迫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这个过程中,埃舍尔的手偶尔会碰到她的耳朵或脖颈,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顺从地任由他动作,像一个没有上发线的人偶。

很快,埃舍尔就失去了耐心,或者觉得亲自做这种事有**份。

他停下动作,把毛巾塞回她手里。

“自己来。”

少女拿着毛巾,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毛巾。

然后,她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将毛巾盖在头上,开始缓慢地**自己的头发。

埃舍尔退后两步,抱着手臂靠在书案边,静静地看着她。

……晨光尚未刺透纸窗,一声凄厉的惨叫便撕裂了赤目家宅邸的寂静。

少女在客房角落的**上睁开眼。

这是埃舍尔昨夜随手指给她的“床”。

她循着声音走到窗边,指尖挑开一道缝隙。

熟悉的瘦脸侍女被两名护卫按跪在青石板上,双手被套进一副漆黑的十指木枷中。

行刑者转动绞盘,木枷内嵌的铁齿缓缓收紧——“啊——!”

指骨碎裂的闷响混着侍女变调的哀嚎。

鲜血从木枷缝隙渗出,滴在苔藓上。

少女的瞳孔微微放大。

“是阿菊……听说得罪了贵客带来的那个……”仆役们的低语从廊下飘来。

门被推开。

埃舍尔裹着一身晨露的寒气走进来,他瞥了一眼伫立窗边的少女,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该学会在卯时初刻为我取来早餐,而不是睡到惨叫声响起。”

他走到书案前,指尖拂过随意摆放的机械零件,“不过,念在你尚不懂规矩,我恕你无罪。”

少女的目光仍黏在窗外。

阿菊的食指己扭曲成怪异的角度,行刑者再次勒紧绳索,骨裂声清脆得令人牙酸。

“你让人弄坏了她,”少女忽然开口,“就像她想弄坏我一样。”

埃舍尔正在调试齿轮的手骤然停住。

许久,他弯下腰,抚上她的头顶。

“聪明的孩子。”

他微笑,指尖顺着她后颈滑下,停在一处未消的红痕上,“现在你懂了,这就是世界的法则。”

强者涂抹弱者,如洗刷尘埃。

而他将亲手把这张白纸浸入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