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本家，连诡异都能剥削压榨！
夜，深了。
钱途蜷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鲜红的催款短信一条接一条，仿佛催命的符咒，带着冰冷的恶意，嘲笑着他此刻的窘迫。
“钱途先生，您尾号4396的贷款己逾期三天，请尽快处理，否则我们将采取进一步措施！”
“温馨提示：您的信用正在严重受损，再不还款，通讯录即将开启‘共享’模式。”
“钱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别以为躲着就没事了，我们知道你住哪！”
最后一条，还附带了一张他出租屋楼下的照片，拍摄角度刁钻，显然是白天刚拍的。
钱途烦躁地抓了抓本就不太茂密的头发，将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泡面和潮湿霉菌混合的怪味，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不变的“室友”。
他饿了，但胃里翻腾的焦虑感远胜于饥饿。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是针对债主，而是针对这个**的世界，以及更**的自己。
曾经，他也幻想过西装革履，出入高档写字楼，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哦不，是激扬股价。
他也曾雄心勃勃地抵押了老家唯一的祖宅，贷了一大笔款，和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创业，项目是“共享宠物”。
结果，共享出去的猫猫狗狗，要么跑丢了，要么被*秃了，要么干脆被某些缺德用户永久占用了。
投资人的钱烧完了，合伙人跑路了，只留下一地鸡毛和天文数字般的债务，重重地压在了他这个名义上的法人代表身上。
从云端跌落泥潭，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现在，他账户里的余额比他的脸还干净，口袋里的钢板比他的心还凉。
“唉……”一声长叹，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喧嚣，似乎还有几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尖叫。
钱途皱了皱眉。
他住在老城区，隔音差，治安也一般。
三天两头不是夫妻吵架就是醉汉闹事，他早就习以为常。
只是今晚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诡异。
他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拨开窗帘一角。
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昏黄的路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氤氲出朦胧的光晕。
楼下街道空荡荡的，方才的喧嚣仿佛只是幻觉。
“神经了……”钱途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穷得出现幻听了。
他正要拉上窗帘，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个……气球？
不，不对。
那东西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中，离地约莫三西层楼高。
它通体惨白，隐约能看出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轮廓。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气球”下方，似乎还拖着一根长长的、像是头发一样的东西，在夜风中微微摆动。
“什么玩意儿？”
钱途眯起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在这时，那“气球”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注视，缓缓地、缓缓地转了过来。
钱途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本不是什么气球！
那是一颗人头！
一颗面无血色、双眼空洞的人头！
长长的黑发如水草般垂落，嘴角咧开一个僵硬而怪异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世界。
“**！”
钱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人头气球！
最近新闻里、网络上疯传的，就是这种东西！
据官方不痛不*的通报，这是一种新型的“异常现象”，学名“浮空游荡类怨念聚合体”，民间则简单粗暴地称之为“索命人头气球”。
它们会随机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一旦被它们盯上，它们就会不依不饶地跟着你，首到……想到那些在网络上看到的、打了马赛克的恐怖图片和受害者描述，钱途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诡异入侵，这己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大概从十年前开始，这个世界就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最初只是一些小范围的灵异事件。
后来逐渐升级，各种匪夷所思的诡异现象层出不穷。
诡异就像病毒一样蔓延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严重影响了人们的正常生活。
官方成立了“异常现象管理局”，简称“异管局”，负责处理这些烂摊子。
但诡异这玩意儿，比韭菜长得还快，割了一茬又一茬，根本无法根除。
久而久之，人们也就从最初的恐慌，慢慢变得……麻木了。
就像现在，钱途虽然被吓得不轻，但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玩意儿要是被债主看到，会不会以为我被灭口了，然后就不来催债了？”
随即他又苦笑一声，甩了甩头，觉得自己真是穷疯了。
不过话说回来，比起那些能瞬间致人死地的凶残诡异，这种人头气球，似乎……还算“温柔”？
至少它们不会立刻动手，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折磨猎物的精神。
钱途再次小心翼翼地凑到窗边，那颗人头气球依旧悬浮在原来的位置，空洞的眼神似乎正对着他的窗户。
它发现我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钱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逃？
往哪逃？
这玩意儿据说是能穿墙的。
报警？
异管局的电话永远占线，就算打通了，等他们慢悠悠地派人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那碗没吃完的泡面，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突然，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萌生。
“如果我死了，债务是不是就一笔勾销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般疯长。
对啊，死了就不用还钱了，不用再过这种提心吊胆、食不果腹的日子了。
一了百了，多干脆！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是被这人头气球慢慢吓死比较划算，还是首接**比较有效率。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就被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不行！”
钱途咬了咬牙，“我**还没赚够钱呢！
就这么死了，太亏了！”
是的，亏了！
他钱途这辈子，吃过最大的亏，就是穷！
因为穷，他错过了喜欢的姑娘。
因为穷，他眼睁睁看着父母操劳一生，却连一场像样的旅行都没能安排。
因为穷，他现在像过街老鼠一样，被追得到处躲藏。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穷更可怕呢？
死亡？
钱途嗤笑一声。
死亡算个屁！
对于一个被贫**到绝境的人来说，死亡甚至可能是一种解脱。
但贫穷不是。
贫穷是跗骨之蛆，是无底深渊，它会一点点吞噬你的尊严，你的希望，你的一切。
“所以……”钱途的眼神逐渐从最初的惊恐，转变为一种异样的狂热，“老子不能就这么认栽！”
他死死盯着窗外那颗惨白的人头。
那空洞的眼神在他看来，不再是死亡的凝视，而是一个……一个挑战？
一个机遇？
不对，都不是。
在那一瞬间，钱途的脑回路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大弯。
他想的是：这玩意儿，能飘，还能自己动……要是拿来送外卖，岂不是连油钱都省了？
而且绝对准时，毕竟谁敢拦一颗人头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钱途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靠，我怕不是真穷疯了，连诡异的主意都敢打？
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所谓资本家，就是为了300%的利润率可以冒上断头台的危险。
他钱途虽然现在落魄，但骨子里那股对金钱的渴望，那股敢想敢干的劲头，可从来没少过！
人头气球能**？
废话！
不能**的诡异那叫吉祥物！
可是，穷更能“杀”人！
并且**于无形，诛心于点滴！
“咕噜噜……”这时，钱途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自己晚饭还没吃。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人头气球，又看了一眼床头冷掉的泡面。
一个更大胆，也更荒谬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兄弟，”钱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着窗外那颗依旧静静悬浮的人头，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小声嘀咕道：“商量个事呗？
你看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跑个腿？”
夜风吹过，窗帘微微晃动，那颗人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疯言疯语。
但钱途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充满了对金钱最原始、最**的渴望。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就是一个字——穷！”
他喃喃自语，语气斩钉截铁，“为了钱，别说区区人头气球，就算是**爷来了，我也得从他身上*下一层皮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一种对金钱极致的渴望与不顾一切的疯狂，似乎让窗外那颗冰冷的人头气球，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晃动了一下。
钱途蜷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鲜红的催款短信一条接一条，仿佛催命的符咒，带着冰冷的恶意，嘲笑着他此刻的窘迫。
“钱途先生，您尾号4396的贷款己逾期三天，请尽快处理，否则我们将采取进一步措施！”
“温馨提示：您的信用正在严重受损，再不还款，通讯录即将开启‘共享’模式。”
“钱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别以为躲着就没事了，我们知道你住哪！”
最后一条，还附带了一张他出租屋楼下的照片，拍摄角度刁钻，显然是白天刚拍的。
钱途烦躁地抓了抓本就不太茂密的头发，将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泡面和潮湿霉菌混合的怪味，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不变的“室友”。
他饿了，但胃里翻腾的焦虑感远胜于饥饿。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是针对债主，而是针对这个**的世界，以及更**的自己。
曾经，他也幻想过西装革履，出入高档写字楼，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哦不，是激扬股价。
他也曾雄心勃勃地抵押了老家唯一的祖宅，贷了一大笔款，和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创业，项目是“共享宠物”。
结果，共享出去的猫猫狗狗，要么跑丢了，要么被*秃了，要么干脆被某些缺德用户永久占用了。
投资人的钱烧完了，合伙人跑路了，只留下一地鸡毛和天文数字般的债务，重重地压在了他这个名义上的法人代表身上。
从云端跌落泥潭，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现在，他账户里的余额比他的脸还干净，口袋里的钢板比他的心还凉。
“唉……”一声长叹，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喧嚣，似乎还有几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尖叫。
钱途皱了皱眉。
他住在老城区，隔音差，治安也一般。
三天两头不是夫妻吵架就是醉汉闹事，他早就习以为常。
只是今晚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诡异。
他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拨开窗帘一角。
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昏黄的路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氤氲出朦胧的光晕。
楼下街道空荡荡的，方才的喧嚣仿佛只是幻觉。
“神经了……”钱途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穷得出现幻听了。
他正要拉上窗帘，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个……气球？
不，不对。
那东西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中，离地约莫三西层楼高。
它通体惨白，隐约能看出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轮廓。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气球”下方，似乎还拖着一根长长的、像是头发一样的东西，在夜风中微微摆动。
“什么玩意儿？”
钱途眯起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在这时，那“气球”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注视，缓缓地、缓缓地转了过来。
钱途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本不是什么气球！
那是一颗人头！
一颗面无血色、双眼空洞的人头！
长长的黑发如水草般垂落，嘴角咧开一个僵硬而怪异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世界。
“**！”
钱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人头气球！
最近新闻里、网络上疯传的，就是这种东西！
据官方不痛不*的通报，这是一种新型的“异常现象”，学名“浮空游荡类怨念聚合体”，民间则简单粗暴地称之为“索命人头气球”。
它们会随机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一旦被它们盯上，它们就会不依不饶地跟着你，首到……想到那些在网络上看到的、打了马赛克的恐怖图片和受害者描述，钱途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诡异入侵，这己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大概从十年前开始，这个世界就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最初只是一些小范围的灵异事件。
后来逐渐升级，各种匪夷所思的诡异现象层出不穷。
诡异就像病毒一样蔓延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严重影响了人们的正常生活。
官方成立了“异常现象管理局”，简称“异管局”，负责处理这些烂摊子。
但诡异这玩意儿，比韭菜长得还快，割了一茬又一茬，根本无法根除。
久而久之，人们也就从最初的恐慌，慢慢变得……麻木了。
就像现在，钱途虽然被吓得不轻，但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玩意儿要是被债主看到，会不会以为我被灭口了，然后就不来催债了？”
随即他又苦笑一声，甩了甩头，觉得自己真是穷疯了。
不过话说回来，比起那些能瞬间致人死地的凶残诡异，这种人头气球，似乎……还算“温柔”？
至少它们不会立刻动手，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折磨猎物的精神。
钱途再次小心翼翼地凑到窗边，那颗人头气球依旧悬浮在原来的位置，空洞的眼神似乎正对着他的窗户。
它发现我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钱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逃？
往哪逃？
这玩意儿据说是能穿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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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管局的电话永远占线，就算打通了，等他们慢悠悠地派人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那碗没吃完的泡面，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突然，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萌生。
“如果我死了，债务是不是就一笔勾销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般疯长。
对啊，死了就不用还钱了，不用再过这种提心吊胆、食不果腹的日子了。
一了百了，多干脆！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是被这人头气球慢慢吓死比较划算，还是首接**比较有效率。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就被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不行！”
钱途咬了咬牙，“我**还没赚够钱呢！
就这么死了，太亏了！”
是的，亏了！
他钱途这辈子，吃过最大的亏，就是穷！
因为穷，他错过了喜欢的姑娘。
因为穷，他眼睁睁看着父母操劳一生，却连一场像样的旅行都没能安排。
因为穷，他现在像过街老鼠一样，被追得到处躲藏。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穷更可怕呢？
死亡？
钱途嗤笑一声。
死亡算个屁！
对于一个被贫**到绝境的人来说，死亡甚至可能是一种解脱。
但贫穷不是。
贫穷是跗骨之蛆，是无底深渊，它会一点点吞噬你的尊严，你的希望，你的一切。
“所以……”钱途的眼神逐渐从最初的惊恐，转变为一种异样的狂热，“老子不能就这么认栽！”
他死死盯着窗外那颗惨白的人头。
那空洞的眼神在他看来，不再是死亡的凝视，而是一个……一个挑战？
一个机遇？
不对，都不是。
在那一瞬间，钱途的脑回路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大弯。
他想的是：这玩意儿，能飘，还能自己动……要是拿来送外卖，岂不是连油钱都省了？
而且绝对准时，毕竟谁敢拦一颗人头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钱途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靠，我怕不是真穷疯了，连诡异的主意都敢打？
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所谓资本家，就是为了300%的利润率可以冒上断头台的危险。
他钱途虽然现在落魄，但骨子里那股对金钱的渴望，那股敢想敢干的劲头，可从来没少过！
人头气球能**？
废话！
不能**的诡异那叫吉祥物！
可是，穷更能“杀”人！
并且**于无形，诛心于点滴！
“咕噜噜……”这时，钱途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自己晚饭还没吃。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人头气球，又看了一眼床头冷掉的泡面。
一个更大胆，也更荒谬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兄弟，”钱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着窗外那颗依旧静静悬浮的人头，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小声嘀咕道：“商量个事呗？
你看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跑个腿？”
夜风吹过，窗帘微微晃动，那颗人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疯言疯语。
但钱途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充满了对金钱最原始、最**的渴望。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就是一个字——穷！”
他喃喃自语，语气斩钉截铁，“为了钱，别说区区人头气球，就算是**爷来了，我也得从他身上*下一层皮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一种对金钱极致的渴望与不顾一切的疯狂，似乎让窗外那颗冰冷的人头气球，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