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了让你出国，我求**拿钱。」
「他把我打了一顿，扔给我一万块。」
「那一万块，不是他的钱。」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她停下动作，看着我。
「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还能不能算个人。」
「结果，他不是。」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家，该换个规矩了。」
门口传来钥匙声。
我爸回来了。
他提着一瓶酱油，哼着小曲。
「老婆，汤好了没？」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屋里的金属箱，还有我妈脸上冰冷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
我妈把拖把放下。
「王彪的赌债，我帮你还了。」
我爸愣了一下，随即大喜。
「还了？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最有办法！」
他完全没注意到空气里还没散尽的血腥味。
我妈指了指那个箱子。
「人在这里，你自己跟他聊吧。」
说完，她拉着我，走进了我的卧室。
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我爸打开箱子的声音。
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3
我爸的尖叫很快就停了。
我妈拿出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
「1号，门口的垃圾处理一下。」
「对，两个。」
我浑身都在抖。
我妈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很稳。
「小婧，**的职责是抓坏人。」
「但有些坏人，**抓不了。」
「所以，才有了我们。」
我看着她。
「我们是谁？」
「衔尾蛇。」
这个代号，我太熟悉了。
富豪圈连环失踪案。
失踪的每一个人，都是声名狼藉的巨富。
有人涉嫌金融**，卷走无数人的血汗钱。
有人草菅人命，却用钱和权摆平了一切。
他们凭空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唯一的线索，就是在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会留下一个衔尾蛇的标记。
这个案子，是**督办的大案。
我是专案组最年轻的成员。
我做梦都没想到，案子的主谋，每天在家给我做饭。
「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我妈摇头。
「我们不叫杀。」
「叫清理。」
「我们只清理那些法律无法制裁的社会**。」
「每一个目标，都有一个专人小组进行长期调查。」
「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晰，才会执行。」
她的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