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觉醒天命之主

归墟觉醒天命之主

于飞的神 著 仙侠武侠 2026-03-04 更新
18 总点击
萧云生,萧雄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归墟觉醒天命之主》本书主角有萧云生萧雄,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于飞的神”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清晨,东玄界边缘的萧家宗祠外,雾还没散。测源大典要开始了。宗祠前的广场上摆着一块青灰色石台,那是测源石。每三年一次,家族里十五到二十岁的子弟都要上去测试能不能觉醒源印。有源印的,是天才,能进内院修行。没源印的,就是废人。萧云生站在人群最后面。他十七岁,是萧家三少爷。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月白色长衫,腰间挂着半块青玉。眉心有一道淡金色痕迹,平时不显眼,只有在阳光首射时才看得清楚。他母亲早逝,父亲萧战是家主...

精彩试读

清晨,东玄界边缘的萧家宗祠外,雾还没散。

测源大典要开始了。

宗祠前的广场上摆着一块青灰色石台,那是测源石。

每三年一次,家族里十五到二十岁的子弟都要上去测试能不能觉醒源印。

有源印的,是天才,能进内院修行。

没源印的,就是废人。

萧云生站在人群最后面。

他十七岁,是萧家三少爷。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月白色长衫,腰间挂着半块青玉。

眉心有一道淡金色痕迹,平时不显眼,只有在阳光首射时才看得清楚。

***早逝,父亲萧战是家主,但右臂残缺,这些年很少管事。

自从母亲走后,他在家里就没过过好日子。

族老们说他是废脉,经脉闭塞,灵气进不去。

从小到大,药没少吃,钱没少花,可一点用都没有。

仆人们在他背后笑他拖累家族气运。

今天轮到他上台。

前面几个子弟上去,测源石都亮了。

蓝光、红光、紫光,颜色越深,资质越好。

有人得了双色光,周围立刻响起喝彩声。

轮到萧云生时,场下安静下来。

不是尊重,是等着看笑话。

他走上石台,手按在测源石上。

石头冰冷。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试着调动体内那点微弱的气息。

按照功法路线,一点点往丹田送。

额头开始出汗,手指微微发抖。

他咬牙,把气血往识海冲,想强行打通经脉。

可测源石一点反应都没有。

像块死石头。

台下有人咳嗽两声,接着就传来笑声。

“又不行啊。”

“三年前不行,三年后还是不行,真是废物。”

“白白吃了这么多年灵药,不如早点扔去后山。”

有个族老拄着拐杖走出来,声音尖细:“萧云生,废脉无疑。

三年无寸进,依族规,该贬为**,遣往后山守林。”

话音刚落,旁边**被人一脚踢飞。

萧云生没动。

他慢慢收回手,指尖发白。

掌心被指甲掐破了,渗出血,滴在半块青玉上,留下一小片暗红。

这时,一个穿玄色锦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是萧雄,萧家二房家主,主角的二伯。

左脸有块蝎形胎记,右手三根手指发黑,常年握一根翡翠烟杆。

说话时喜欢用烟杆敲桌子,敲一下是警告,敲两下是威胁,敲三下——就是杀令。

他走到主台前,轻轻敲了三下。

全场立刻安静。

萧雄看着萧云生,嘴角扯了一下:“仁慈?

废脉之人占着资源,就是罪过。

三日后,若仍无动静,不必禀报,首接押去后山喂妖兽。”

他说完转身就走。

没人敢出声。

萧云生站在台上,没跪,也没求情。

他只是睁着眼,盯着萧雄的背影,声音不高:“我还能再试一次。”

没人回答他。

他下了台,一步步走回自己住的偏院。

院子小,屋子旧,墙角堆着几坛空药罐。

门一关,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走到床边,掀开枕头,取出另一块青玉碎片。

这是他娘留下的东西,原本是一整块,碎成了两半。

他手里这块缺了一角,纹路也不完整。

他把两块拼在一起,用力攥紧。

指节发白,血从掌心流下来,沾满了玉。

外面天还亮着,屋里却暗得很。

他知道刚才那一幕父亲也看到了。

萧战站在主位边上,脸色铁青,手抓着扶手,差点捏裂。

那一刻他以为父亲会开口。

但他没有。

一句话都没说。

五年了,父子俩没说过一句话。

从母亲死后,他就再没喊过爹。

现在他也不指望。

指望只会让人更难受。

他松开手,青玉上的血己经干了。

他把它放回枕头底下,转身走到墙角,拿起挂在钉子上的拳套。

那是他自己做的,用旧布条缠的。

他站到院子里,对着墙上的木桩开始打拳。

一拳,两拳,三拳。

动作很慢,但每一拳都用尽力气。

肩膀酸,手腕疼,呼吸越来越重。

他不停。

他知道明天族里还会有人来看热闹,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去后山。

他也知道萧雄不会放过他,三日后那句话不是吓唬人。

但他不想认。

他不是废物。

他娘临死前说过一句话:“你不是普通孩子。”

她为什么要说这个?

为什么只留下一块碎玉?

他不懂。

但他记得。

拳头砸在木桩上发出闷响。

天渐渐黑了。

院外传来脚步声,有人经过,低声议论。

“听说三少爷今天又被刷下来了。”

“活该,废脉还妄想修行。”

“哎,你说他会不会真被送去后山?

那边可是有妖兽的。”

“送去就送去了,反正也没人护着他。”

声音远去。

萧云生停下动作,靠在墙边喘气。

他抬头看天。

星星出来了。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娘抱着他在屋顶上看星星。

那时候她说,有些人出生就不被看好,可最后活下来的,往往是那些被人踩在脚下的。

他说:“娘,我怕。”

她摸他的头:“怕就对了。

不怕的人,才会死得快。”

现在他怕。

但他更恨。

恨那些笑他的人,恨那些判他**的人,恨那个坐在主位上一声不吭的父亲,更恨拿着烟杆敲三下的萧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伤口还在渗血。

他没包扎。

疼才能记住。

记住今天的羞辱,记住这三年一次的测源大典,记住所有人看他的眼神。

他回到屋,吹灭油灯。

黑暗中,他又把青玉拿了出来。

攥在手里。

闭上眼。

明天晚上,他还来练拳。

后天晚上,也来。

只要没被赶出去,他就一天不认输。

三日后,测源石要是还不亮——那他就自己打出一道光来。

外面风刮过树梢,发出沙沙声。

屋里的少年没睡。

他睁着眼,听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一夜很长。

但他撑得住。

他必须撑住。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