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德鲁伊崛起:猎枭陈修笛

网游之德鲁伊崛起:猎枭陈修笛

枯藤老树配昏鸦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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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笛,十娘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网游之德鲁伊崛起:猎枭陈修笛》,是作者枯藤老树配昏鸦的小说,主角为陈修笛十娘。本书精彩片段:“亲爱的乘客,现在您可以解开安全带,在机舱内活动了……”机舱广播里,一道带着恰到好处暖意的甜美女声缓缓流淌,透过头顶的扬声器,落在每一位乘客耳中。窗外的云层如被熨烫过的棉絮,铺展成无边无际的白毯,阳光穿过舷窗,在米色的座椅扶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得有些晃眼——飞机己平稳进入平流层,本是旅途中最惬意的时刻。可并非所有人都能享受这份平稳。商务舱内,几声压抑的不适渐渐传开:坐在陈修笛前排的年轻男人正双手...

精彩试读

“亲爱的乘客,现在您可以解开安全带,在机舱内活动了……”机舱广播里,一道带着恰到好处暖意的甜美女声缓缓流淌,透过头顶的扬声器,落在每一位乘客耳中。

窗外的云层如被熨烫过的棉絮,铺展成无边无际的白毯,阳光穿过舷窗,在米色的座椅扶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得有些晃眼——飞机己平稳进入平流层,本是旅途中最惬意的时刻。

可并非所有人都能享受这份平稳。

商务舱内,几声压抑的不适渐渐传开:坐在陈修笛前排的年轻男人正双手死死按着太阳穴,额角的青筋像蚯蚓般一跳一跳,声音里满是痛楚的嘶吼:“头……头快裂开了!”

陈修笛身侧的秃顶老头更显狼狈,那颗在机舱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头,此刻涨成了猪肝色,喉结一上一下剧烈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连脖颈处的青筋都绷得发亮,仿佛下一秒就要喷涌而出。

身着天蓝色制服的空姐们立刻提着银色服务箱快步上前。

为首的空姐眼尾带着浅浅笑意,声音柔得像温水,蹲在头疼的青年身边耐心解释着平流层气压与晕机的关系;另一位空姐则走向秃顶老头,指尖纤细,递过印着航空公司logo的透明储物袋时,指腹轻轻擦过老头的手背——那抹轻柔瞬间让老头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他坐首身子,连声道谢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方才作呕的姿态荡然无存。

周遭的动静仿佛与陈修笛无关。

他垂着头,指尖捻着一本财经杂志,pages被翻得微微发卷,目光却牢牢锁在夹页里的一则游戏报道上——那是关于赤夏国年度世纪大作《幻神》的专题,封面上银甲骑士持剑立于火山之巅,身后盘旋的暗黑巨龙鳞爪锋利,色彩浓烈得几乎要从纸面上溢出来,比身边的闹剧有趣多了。

“先生,需要准备一个呕吐袋吗?”

那名空姐走到他身边时,裙摆轻轻扫过他的膝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关切。

陈修笛头也没抬,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淡的嗤笑,抬手挥了挥——那动作随意得像在赶一只绕着耳边飞的蚊子,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这恶劣的态度立刻引来了身边秃顶老头的侧目。

老头斜睨着他,嘴唇动得飞快,声音压得低却足够清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人家小姑娘好心问一句,至于这么摆脸色吗?”

待到空姐走远,老头的碎碎念仍没停,那嗡嗡的声音像**似的绕在耳边,让本就因任务收尾而心情不豫的陈修笛愈发烦躁。

“哗啦——”杂志被他猛地合上,陈修笛缓缓转头,目光首首落在老头脸上。

他额前的碎发被气流吹得微扬,露出那双形状锐利的眼睛,眉峰斜斜向上挑着,像两把刚出鞘的短刃,自带一股跋扈之气。

仅是这一眼,老头嘴里的嘀咕声就像被掐断的磁带,戛然而止,嘴巴紧紧抿着,仿佛被无形的拉链锁死。

陈修笛依旧没移开视线,目光在老头锃亮的头顶上慢悠悠扫过,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乘客听见:“老头,刚才那空姐的胸不小啊,你看有C罩没?”

秃顶老头本就被盯得心慌,正埋着头不敢抬头,耳边陡然传来这句话。

他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空姐制服下饱满的曲线——那弧度确实不是C罩能撑起来的,几乎是脱口而出:“何止C罩,我看最少也是D……”声音戛然而止。

老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头埋得几乎要碰到桌板,双手紧紧攥着储物袋,指节都泛了白,再也不敢说半个字。

“哼。”

陈修笛冷哼一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忙碌的空姐们。

他的观察带着冥域猎枭的本能:空姐们踩着高跟鞋的步伐稳而轻,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没有寻常女性久站后的僵硬;腰腹收得极紧,制服裙摆下的膝盖弯曲时弧度自然,显然有过基础肢体训练,但指尖没有老茧,虎口也无握械痕迹,连腋下和领口都没有藏械的凸起。

“身体柔韧性极佳,双腿**有力,可进行大范围动作;无**、冷兵器携带痕迹,判定:未经过专业战斗训练的普通人,无危险性。”

这个判断在脑海里来回咀嚼了三遍,陈修笛心里的石头才轻轻落地。

他重新拿起杂志,翻到最后一页——《幻神》的七大职业介绍赫然在目:灵术师的长袍缀着星光,刺客的夜行衣隐在暗影里,圣骑士的铠甲泛着圣光,每一个角色都透着股史诗感,视觉冲击力十足。

“这次E级冥域猎枭考核任务结束,正好有几天假期,不如试试这款《幻神》。”

陈修笛心里盘算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号称赤夏国年度史诗大作,作为我玩的第一款游戏,总不至于太幼稚。”

决定落定,他随手将杂志塞进座椅口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客机在北都机场平稳降落。

陈修笛跟着人流穿过安检,出了航站楼便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时声音简洁:“南锣鼓巷深处,巷尾那处朱红院门。”

司机是个地道的北都人,操着一口京腔,从沿途的老槐树聊到最近的天气,陈修笛偶尔应一声,目光却落在窗外——高楼大厦渐渐被灰瓦白墙的西合院取代,路边的老槐树垂着浓密的枝叶,蝉鸣声此起彼伏,把七月的燥热都揉进了风里。

出租车停在胡同口时,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发烫。

陈修笛踩着20块钱买的塑料凉拖下车,鞋底贴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与周围穿着布鞋或皮鞋的行人显得格格不入——他穿的宽松白T恤领口有些变形,七分牛仔裤的裤脚磨出了毛边,凉拖上还沾着点机场停车场的泥点,活像个来旅游的大学生,而非刚完成冥域猎枭任务的执行者。

这条胡同藏着北都最隐秘的去处——《神仙妹》。

它不像其他烟花之地那般张扬,反倒隐在最古旧的胡同深处:朱红的院门漆皮有些剥落,门环是铜制的,上面缠着几缕翠绿的藤蔓,半掩的门缝里能看见院里的青石板小径,隐约飘出一阵混合着檀香和栀子花香的气息。

即便是土生土长的北都人,知晓这里的也寥寥无几;可在赤夏国各地的“圈内人”眼中,这三个字却意味着绝对的隐秘与格调,听到时总会忍不住发出会心一笑。

陈修笛从观光的人潮中分出,顺着小胡同信步走到中段,推开那扇半掩的院门。

院里的景象与胡同外截然不同:中间有座汉白玉假山,水流从假山上的石缝里淌下来,落在底下的青瓦盆里,“叮咚”声盖过了外面的蝉鸣;亭子里坐着几个男人,穿的不是定制西装就是真丝唐装,手里端着青瓷茶杯,谈的不是**行情就是海外投资,声音压得低,却难掩眉宇间的焦灼——显然是等得久了。

“穿得这么道貌岸然,一会进了里屋,还不是要剥得赤条条的?”

陈修笛心里冷笑,“拜托,出来寻欢的,装什么清高。”

他就这么“啪嗒啪嗒”地从那群人面前走过,身上的廉价装扮与院里的雅致格格不入。

亭子里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有惊愕,有鄙夷,还有几分好奇,陈修笛却视若无睹,径首朝着里屋的走廊走去。

“凭什么他不用排队?”

终于,亭子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质问。

说话的男人穿着米白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站起来时椅子腿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们从岭南***过来,等了快三个小时了!

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就是!”

旁边的青年推了推金丝眼镜,附和道,“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欺客了?

总得给我们个说法。”

守在走廊口的服务生立刻上前。

她穿着浅粉色旗袍,笑起来时眼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凑到两人身边,声音柔得能化水:“两位先生别生气,这位先生早就提前预约好了,咱们这儿的规矩,预约客户是可以优先的。”

这话一出,西装男和金丝眼镜青年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们对视一眼,张了张嘴却没再说话——能在《神仙妹》预约上的,要么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要么是**深不可测的角色,他们可没胆量得罪。

走廊里的陈修笛将两人的反应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忍不住嗤笑:在这种地方讲“先来后到”,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不过也正常,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人,总爱用表面的规矩掩饰心里的慌乱。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壁是用老松木做的,散发着淡淡的木香,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香水味。

两旁的木门上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门把手上挂着小小的铜铃,却没一个响的——显然隔音效果好到极致。

陈修笛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门内的声音:有的是女人的轻笑,有的是男人的低语,还有的是茶具碰撞的脆响……没有急促的呼吸声,没有兵器出鞘的轻响,暂时安全。

他也没否认,心里确实对门内的动静有些好奇——男人对这种免费的“活**”,似乎天生就没什么抵抗力。

但好奇归好奇,真要他碰《神仙妹》里的女人,他却半点兴趣都没有。

组织里的人都知道,这里的女人个个不简单,而主事的十娘,更是个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惹上她,比惹上赤夏国的特种部队还麻烦。

走到走廊尽头,陈修笛在那扇雕着凤凰的木门前停下。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凉拖的鞋帮,开始调整状态:深吸一口气,让胸腔里充满空气,肌肉微微绷紧,视线扫过门把手周围有没有异样,耳朵留意门内的动静……这是成为冥域猎枭后养成的本能,尤其是面对十娘这样的对手,半点松懈都不能有。

三秒钟后,他旋开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中央摆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梨花木桌,桌前的摇椅上躺着个女人。

她穿一件正红色的真丝旗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旗袍的开叉快到大腿根,一截白皙的小腿搭在摇椅的扶手上,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陈修笛靠在门后的墙壁上,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信封边缘都磨出了毛边,显然揣在口袋里很久了。

他抬手一扔,信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落在桌子上:“十娘组长,这次的任务完成了,东西带来了。”

女人没回头,只是抬手拿起桌上的信封。

她指尖的紫色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拆开信封后,取出里面的几张纸扫了一眼,随即拿起桌上火柴,“擦”地一声点燃。

火苗**着纸张,很快就烧成了灰烬,风从窗外吹进来,灰烬打着旋落在地毯上,没留下半点痕迹。

“很好,小笛。”

她这才缓缓回头,嘴角勾着一抹浅笑,声音软得像蜜糖,“每次你出任务,我都最放心。”

十娘组长,麻烦别这么叫我。”

陈修笛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这称呼,是他厌恶十娘的三大原因之一。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十**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股勾人的媚意,可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陈修笛清楚记得,曾经有个自诩“君子”的富商,就是被她这么看了一眼,居然在闹市区当众对一个陌生女人动手动脚,最后身败名裂。

一分钟后,陈修笛率先移开了视线,心里暗叹:输了也不丢人,毕竟对手是十娘

“反正就剩最后一个考核任务了。”

他暗自思忖,“等完成这个E级冥域猎枭考核,我就能离开赤夏丁级猎枭分会,去丙级分会接任务,到时候再也不用见这个女人了。”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情就轻松了不少。

“才三年啊。”

十娘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你就从最低级的G级冥域猎枭,升到能考E级的程度,说真的,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走。”

陈修笛低着头,手指**墙壁上的木纹,心里默默反驳:我可一点都不舍不得。

“唉,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埋没了人才。”

十娘又叹了口气,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白色信封,站起身走到陈修笛面前。

她走得很慢,旗袍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胸前的弧度看得人眼晕。

她把信封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E级考核任务,在所有考核任务里算是最简单的了,可别说我这个组长没关照你。”

陈修笛飞快地接过信封,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半米多的距离——这是他面对十娘时的安全距离,毕竟这个女人太会勾人,稍不注意就可能掉坑里。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字,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纸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抬头瞪着十娘,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要我进入《幻神》,完成……怎么了?”

十娘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无辜,“这难道不是最简单的任务吗?

你还是个在校大学生,玩游戏对你来说不是很容易吗?”

说完,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声音放得更柔了:“要是小笛你舍不得离开,也可以等明年再考E级,我……不会怪你的。”

陈修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谢十娘组长的‘关照’,这个任务,我接了。”

话音落,他抬手一扔,信封飘向角落的纸篓。

同时,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火柴,“擦”地点燃,手指一弹,火柴梗精准地落在信封上,火苗瞬间窜了起来,将信纸烧成了灰烬。

“砰——”门被他重重甩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十娘重新坐回摇椅上,拿起桌上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她的红唇里吐出来,模糊了她的表情,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世纪大作《幻神》啊,这小子现在肯定气得想骂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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