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悍卒,一柄横刀压大唐

隋末悍卒,一柄横刀压大唐

南蛮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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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昭,昭儿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小说《隋末悍卒,一柄横刀压大唐》是知名作者“南蛮”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宇文昭昭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将军,我愿将宇文家金银细软、千亩良田,以及历城中的这户宅院一并捐给将军,祝将军平叛灭匪凯旋。”“你能做这个主吗?”宇文昭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宇文家八十三口,已尽数被屠,唯我一人独存。能做主,且只能是我做主。”“你想要什么!”“入军户,守鹰扬府,报效朝廷!”“宇文成都是你什么人?”......大业八年,四月,倒春寒。齐郡历城,一户偏僻废旧宅院。宇文昭面颊消瘦,身形修长,着一件浆洗发白的粗布麻衣,...

精彩试读


围观的人群中,冲出几个壮汉,都朝着宇文昭扑了上去。

宇文昭挥舞拳风,一拳将当先的汉子,打得眼冒金星,又抬腿踹翻一人,眨眼便撂倒两人。

原身的体质不错,再加上前世的一些格斗技巧,对付这些泼皮无奈,没有多大难度。

而人群拥挤,却突然闪过一抹寒光。

刀?

宇文昭头皮发麻:

你们敢动刀?

杀是不杀?

闹这么大,这波人准是主母戚氏派来的无疑了。

宇文昭心中一横:只是刚来就要亡命天涯吗?杀了这些棋子跑路,有些不值得啊。

一定要逼我落草为寇吗?

宇文昭环顾一圈,在认出其中几个面孔时,心中大骇:

“果然如此!”

见人群开始围拢,宇文昭一脚踹开那名拔出**的男子。

迅速将地上的豆浆提了起来,朝外抡了一圈。

哗啦!

啊!

一桶滚烫的豆浆,朝四周泼去,烫得人群哭爹喊娘地散开!

为首的王麻子,亦是被豆浆桶砸翻了过去。

啊!

宇文昭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打坏你东西,我赔钱就是,难道你们是想,借机**!”

这一声喝骂,如洪钟一般,传出整条街。

王麻子爬起来,竟然愣了半晌。

“什么借机**?别血口喷人!”

宇文昭朝人群中的两人喊了一声:

“军爷,就是他,他刚刚想拿刀**!”

竟是刚刚募兵处的两个士卒。

只是此时脱掉了军服,好似百姓一样。

两人一愣,没想到宇文昭居然认出了他们,朝地上那人使了眼色。

那汉子连滚带爬的,迅速跑远。

“哪里有人拿刀行凶,我们没有看见!”

此时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几近堵住了街道。

王麻子眼珠子乱转,知道害不了他了,变了嘴脸喊道:

“你要还钱?好好好!”

“加**打我们的汤药钱,一起给五贯!”

宇文昭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五贯就五贯,不过现在没钱,等我十天半个月。”

“呸!当我是傻子不成,今天必须还,不然军爷在此,直接抓你见官!”

两个士卒露出鄙夷的目光:“宇文昭!打碎了瓷瓶,还聚众斗殴,如果不还钱,便都押到衙门去!”

王麻子见状,歪着嘴笑:“宇文昭!你最好现在就拿钱来还!”

不错不错!

宇文昭心中高看了王麻子一眼,先是想借着碰瓷,转而殴打我,见打不过又想借机**,或是冤枉我行凶。

现在又退而求其次,想抓我坐牢?

真到了狱中,自己就是叫天天不应了。

正当他思索之际,边上走出一名中年人:

“小后生,我可以借钱给你。”

“哦?”

宇文昭略带戏谑的看着他。

“小后生,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退一步,先解决眼前危**!”

“我是开李氏钱庄的李员外,见你是个孝子,给你个借钱的机会!”

“怎么个借法?”

李员外转身走了两步,与王麻子对了一眼说道:

“我知道你是宇文府的庶子,

给宇文府个面子,也不要你九出十三归,立个字据,三天后你想办法还钱就行。”

“三天若是还不上呢?”

“你可以回宇文府想办法,何来还不上。”

李员外嘴角歪着笑:“若真是还不上,就卖与我**当家奴。”

“当然等你父亲回来,他愿意赎回你,把钱还了也行。”

宇文昭眼珠子一转:“行!三天就三天!”

半晌,有人从铺子里递来一张借据,其上载明三日还款,还不了,便自愿**抵债,给李员外家做家奴。

宇文昭心中冷哼一声,赔了个笑:“我谢谢你啊!”

围观的百姓唏嘘摇头时,

只见宇文昭举起了手,呼了下去。

啪!

一巴掌将李员外扇在了地上,捂着脸双眸呆滞。

在意识到宇文昭耍他时,猛然跳起来,就要呵斥,却被宇文昭先声夺人:

“拿过来!我签了...”

说完便在那张借据上按上了手印。

众人又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货脑子,怕也傻了?”

李员外心中怨气好似被强行忍了下去。

将借据拿过来看了一眼,折好收了,从怀里掏出钱袋,数了五贯,尽数给了王麻子。

“兄弟们,咱去迎春楼喝两杯!”

原本应该高兴的王麻子,也有些看不明白,将钱点完,带着几个泼皮走了。

片刻之后,就只剩宇文昭与他的傻娘两人,还静静地站着。

昭儿,娘害怕!”

宇文昭轻抚傻**背:“来,吃了糖葫芦,就不怕了!”

“嗯,昭儿对娘最好了!”

......

宇文昭扶着傻娘往前走,心中怨气愈发浓郁:

能缓上三天,也算你们命大。

要破局,就先看这三天能不能凑到五贯钱了。

凑不齐,老子就摸到你家,一刀一个都宰了,叫你人死,我债销。

家奴意味着,从此以后永无翻身之日,世世代代都是那李员外家的奴仆。

这个时代,王薄、窦建德、李密、杜伏威等等,谁不是被逼无奈聚兵**的。

所以这俩货,以为自己计划得逞,殊不知,刚刚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刚刚那一幕,宇文昭早就动了杀心。

若不是蹦出来一个李员外,争取了三天。

今日唯一的解决方案,便是连着两个士卒在内,都杀了。

而后带着傻娘逃出城去。

宇文昭重活一世,好不容易有个挂念自己的亲娘,可不想落草为寇,拖累亲娘吃苦。

且现在也没到**的时机,能走正道,进行原始资本的积累,才是最佳选择。

这也是他为什么最初想到,要入军伍的原因。

“想办法赚钱,尽快去晋阳!”

目的都是搞钱,多搞五贯而已,不多!

......

街边茶棚,有小贩、行商,累了渴了便会在这里坐一坐,歇歇脚,吃点茶点补充能量。

宇文昭牵着娘坐好,上了一壶茶和糕点,伺候傻娘喝水吃东西。

茶棚内天南地北的客旅,饮茶畅谈......

坊间传闻多是一些街道琐事,不然则是天下大事:

王薄叛军收拢流民,意图袭扰、劫掠粮道。

历城附近的麻匪越来越猖狂,竟然出现尾随府军,伺机抢掠的事件。

“你们不知道,为何麻匪这么猖獗,全都是咱历城衙门里有人指使。”

“可不敢乱说,这是要掉脑袋的。”

“切,子时以后你去东市,那里有条鬼街,什么消息都有得卖,而且麻匪也设了铺子......”

“呵呵,你们是越说越离谱了。”

“咱齐郡本就是最为富庶的郡,你看那红楼宝船,不也是沿着济水,一路到了我们齐郡?

多少王公贵族,富户商贾喜欢去那里听戏!”

“是啊,秦老板的戏,谁不爱听。听说前排的戏票,都哄抬到了两贯一张了......”

......

宇文昭举杯润了润唇:

“秦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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