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忽然觉得无比恶心。“呸”一口唾沫吐在王富贵脚边。“还站在这儿干什么？”顾战峰声音冷硬，“赶紧滚出去。”：“我……我就看看……”，她得亲眼目睹事儿办成了才行，否则岂不是亏麻了。“看什么看？”顾战峰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张桂华，“老子办事的时候，不喜欢有闲杂人等在旁边，尤其是个没卵用的瘸子。”，王富贵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可看着顾战峰那身疙瘩肉和凶狠的眼神，又怂了。
“我……我也是她男人……”他小声嘟囔，底气不足。

“你也配？”顾战峰冷笑，“要么自已滚出去，要么老子把你们两扔出去，选一个。”

张桂华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富贵，咱们走。”

“娘！”

“出来！”

王富贵不情不愿地被他娘拖了出了门。

张桂华临走前深深看了顾战峰一眼，门被带上了。

屋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剩下顾战峰粗重的呼吸，和沈曼宁小声的抽泣。

药性还在体内翻涌，烧得顾战峰浑身燥热。

他走到桌边，又倒了一碗凉水灌下去，可那股火还是压不住。

他转过头，看向炕角的女人。

沈曼宁还蜷在那里，破碎的衣衫勉强蔽体，**的肩膀和锁骨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白得晃眼。

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顾战峰其实早就注意过她，她很漂亮，皮肤白**嫩的，一双眼睛十分水灵。

好似会说话一样。

就这么看着，就让他感觉心里**的。

每次打猎路过王家院子，总能看到她在干活。

洗衣、做饭、喂猪、种菜，永远低着头，脚步匆匆。

他想过去帮她，但自已一个单身汉，去帮有夫之妇，自已不怕闲话，可她怕。

有几次他看到她胳膊上的青紫，知道她在王家过得不好。

但他从没想过，这家人能龌龊到这个地步。

给自已下药，逼自已碰他们的媳妇，就为了留个种。

“哭什么哭。”顾战峰开口，带着刚压下去的**和没散尽的怒气，“真是晦气。”

沈曼宁抬起泪眼，怯生生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顾战峰心里莫名烦躁。

“我问你，”他往前走了两步，在炕沿坐下，离她不远不近，“你是不是讨厌我？”

沈曼宁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老子问你话呢。”顾战峰皱起眉，“你是不是觉得，我跟王家那俩老货是一路货色？”

沈曼宁赶紧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没……没有……”

“那你抖什么？”顾战峰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你别哭，我就不过去。”

沈曼宁赶紧抹眼泪，可越抹越多。

“行了行了。”顾战峰别开视线，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但动作却出奇地轻。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扔过去，“擦擦，哭得老子心都烦了。”

沈曼宁接住手帕，愣住了。

那手帕粗糙得很，边角都磨毛了，但洗得很干净，带着淡淡的皂角味。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用它擦了擦脸。

“听着，”顾战峰见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才压低声音开口，“今天这事儿，老子是着了道，但还不至于真碰你。”

沈曼宁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你能放过我？”

“不然呢？”顾战峰没好气，“我要是真把你睡了，跟外头那俩老货有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继续说：“反正现在钱我也拿了，他们也以为事儿成了。咱们就演场戏，糊弄过去。”

“演戏？”沈曼宁小声问。

“对。”顾战峰点头，“等会儿你叫几声，叫得像那么回事。明天他们问你，你就说成了，别的不用多说。”

沈曼宁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朵尖都烧起来。

叫……叫几声？

她一个黄花闺女，哪里知道该怎么叫？

顾战峰看出她的窘迫，别过脸干咳一声：“就……就像刚才那样，你打我那会儿，不是叫得挺惨？”

这话一出，沈曼宁脸更红了。

她想起刚才那一巴掌，男人脸上出现的红印，心里又慌又乱，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你……你怎么办？”她小声问，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他某处，又立刻就别开了视线。

顾战峰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药性还在，他其实很难受，浑身像着了火。

但他只是“啧”了一声：“老子的事儿不用你管。”

他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外头传来张桂华得声音：“咋还没动静？富贵，你去听听……”

顾战峰皱眉，忽然伸手，在沈曼宁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

“啊！”沈曼宁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对，就这么叫。”顾战峰压低声音，“继续。”

沈曼宁脸涨得通红，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

那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像小猫在挠，却偏偏挠在人心最*的地方。

顾战峰听着，眼神暗了暗。

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两步走了上去，直接把她的衣服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