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一章 惊鸿照影景仁宫的朱漆宫门在身后合拢时，檐角铜铃正被晚风掀起一串细碎的呜咽。
我攥紧手中的包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绣着金线的册封圣旨还在偏殿供着，却像一道烧红的烙铁，将我与往昔的人生彻底割裂。
"姑娘，仔细门槛。
"绿绮伸手扶住我，她腕间银铃轻响，与前世送我入宫时的声音分毫不差。
我望着她垂落的鸦青鬓角，忽然想起这个自幼服侍我的丫头，原是太后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偏殿烛火摇曳，映得案头青瓷瓶里的姚黄牡丹妖冶异常。
我指尖抚过花瓣，忽然发现其中三朵花蕊泛着诡异的暗紫。
前世正是这看似无害的牡丹，让我误食了沾着夹竹桃汁液的点心，血崩而亡时身下的褥子红得像晚霞。
"绿绮，去御膳房取些安神汤来。
"我转身吩咐，趁她转身时迅速将那三朵牡丹摘下藏进袖口。
隔着锦缎，仍能嗅到夹竹桃特有的苦杏仁味——这是太后给我的下马威，还是皇帝别有用心的试探？
戌时三刻，廊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我迅速将花瓣碾碎在香炉里，转身时正撞见玄色蟒袍翻涌如夜。
龙涎香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我瞳孔骤缩——这是前世他驾崩前，我在养心殿闻到的最后气息。
"臣妾见过皇上。
"我屈膝行礼，余光瞥见他腰间玉佩断成两截，缺口处泛着暗红。
前世他攥着这半块鸾纹玉佩咽气时，我才知道这是我们幼时的定情信物。
此刻那裂纹正对着我的朱砂痣，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抬起头来。
"熟悉的嗓音让我浑身血液逆流。
前世他驾崩前说的"朕终于找到你"，此刻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我仰头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却在其中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情绪——那不是对替身的宠爱，而是猎手发现猎物的森然冷光。
"你很像她。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拇指摩挲过我的唇瓣，"但你比她聪明。
"我浑身僵住。
前世他最宠爱的是与我容貌相似的皇后，而我不过是个因肖似得宠的替身。
此刻他指尖的温度，分明是认出了我这具躯壳里藏着的灵魂。
"皇上认错人了。
"我垂眸避开他审视的目光，"臣妾只是个罪臣之女。
""罪臣之女？
"他忽然笑出声，指尖划过我锁骨处的朱砂痣，"那你说说，这颗鸾栖梧桐的胎记，怎么会在罪臣之女身上？
"窗外惊雷乍响，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前世我以为这是天生的印记，首到临终才从嬷嬷口中得知，这是镇北王府嫡女特有的血脉标记。
而我的父亲，根本不是那个懦弱的苏侍郎。
"皇上想听真话？
"我仰头首视他，"臣妾的父亲，是镇北王萧战。
"闪电照亮皇帝骤然阴沉的脸。
他猛地甩开我，腰间玉佩在石案上撞出更深的裂痕。
未及反应，寒光己抵住咽喉——他竟抽出了随身佩剑。
"说！
萧战余孽藏在哪里？
"剑刃划破肌肤的瞬间，我嗅到了龙纹玉佩上若有若无的檀香。
这味道曾让我沉溺半生，此刻却提醒着我前世的真相：这檀香是为了掩盖玉佩与我胎记共鸣时发出的异香。
"皇上若想知道，何不去问太后娘娘？
"我望着剑尖冷笑，"臣妾记得，当年灭镇北王府满门的圣旨，可是太后娘娘亲手盖上的凤印。
"殿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皇帝瞳孔骤缩，迅速收剑入鞘。
我攥紧手中的包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绣着金线的册封圣旨还在偏殿供着，却像一道烧红的烙铁，将我与往昔的人生彻底割裂。
"姑娘，仔细门槛。
"绿绮伸手扶住我，她腕间银铃轻响，与前世送我入宫时的声音分毫不差。
我望着她垂落的鸦青鬓角，忽然想起这个自幼服侍我的丫头，原是太后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偏殿烛火摇曳，映得案头青瓷瓶里的姚黄牡丹妖冶异常。
我指尖抚过花瓣，忽然发现其中三朵花蕊泛着诡异的暗紫。
前世正是这看似无害的牡丹，让我误食了沾着夹竹桃汁液的点心，血崩而亡时身下的褥子红得像晚霞。
"绿绮，去御膳房取些安神汤来。
"我转身吩咐，趁她转身时迅速将那三朵牡丹摘下藏进袖口。
隔着锦缎，仍能嗅到夹竹桃特有的苦杏仁味——这是太后给我的下马威，还是皇帝别有用心的试探？
戌时三刻，廊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我迅速将花瓣碾碎在香炉里，转身时正撞见玄色蟒袍翻涌如夜。
龙涎香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我瞳孔骤缩——这是前世他驾崩前，我在养心殿闻到的最后气息。
"臣妾见过皇上。
"我屈膝行礼，余光瞥见他腰间玉佩断成两截，缺口处泛着暗红。
前世他攥着这半块鸾纹玉佩咽气时，我才知道这是我们幼时的定情信物。
此刻那裂纹正对着我的朱砂痣，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抬起头来。
"熟悉的嗓音让我浑身血液逆流。
前世他驾崩前说的"朕终于找到你"，此刻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我仰头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却在其中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情绪——那不是对替身的宠爱，而是猎手发现猎物的森然冷光。
"你很像她。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拇指摩挲过我的唇瓣，"但你比她聪明。
"我浑身僵住。
前世他最宠爱的是与我容貌相似的皇后，而我不过是个因肖似得宠的替身。
此刻他指尖的温度，分明是认出了我这具躯壳里藏着的灵魂。
"皇上认错人了。
"我垂眸避开他审视的目光，"臣妾只是个罪臣之女。
""罪臣之女？
"他忽然笑出声，指尖划过我锁骨处的朱砂痣，"那你说说，这颗鸾栖梧桐的胎记，怎么会在罪臣之女身上？
"窗外惊雷乍响，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前世我以为这是天生的印记，首到临终才从嬷嬷口中得知，这是镇北王府嫡女特有的血脉标记。
而我的父亲，根本不是那个懦弱的苏侍郎。
"皇上想听真话？
"我仰头首视他，"臣妾的父亲，是镇北王萧战。
"闪电照亮皇帝骤然阴沉的脸。
他猛地甩开我，腰间玉佩在石案上撞出更深的裂痕。
未及反应，寒光己抵住咽喉——他竟抽出了随身佩剑。
"说！
萧战余孽藏在哪里？
"剑刃划破肌肤的瞬间，我嗅到了龙纹玉佩上若有若无的檀香。
这味道曾让我沉溺半生，此刻却提醒着我前世的真相：这檀香是为了掩盖玉佩与我胎记共鸣时发出的异香。
"皇上若想知道，何不去问太后娘娘？
"我望着剑尖冷笑，"臣妾记得，当年灭镇北王府满门的圣旨，可是太后娘娘亲手盖上的凤印。
"殿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皇帝瞳孔骤缩，迅速收剑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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