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迎娶黄蓉,靠姻缘变强
:“婚事绝不能委屈你。,若办得仓促潦草,我这一生都会觉得亏欠。嗯”,便不再说话,只静静偎在他胸前。,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安稳。,她耳尖微红,轻握住他手腕低语:“别闹了……咱们先回去,好不好?好,这就回家。”,意气风发地挥袖示意。
他心中确实激荡难平。
前世今生,他未曾真正与谁相伴,如今竟能娶到黄蓉这般灵秀绝俗的女子,恍然如梦。
更何况……那桩随之而来的机缘,亦在静候着他。
“血脉延续,家业传承,便从今日迎娶蓉儿开始罢。”
当苏芒横抱着黄蓉出现在侍从面前时,众人皆含笑注视,目光真挚。
机灵的侍从率先躬身贺道:“恭迎庄主夫人!”
接连响起的问候声汇成一片。
黄蓉本羞于被他这样抱着露面,此刻更是面颊绯红,如受惊般往他怀里躲了躲。
她能感觉到这些侍从与苏芒之间深厚的主仆情谊,那一声声祝福里满是赤诚。
苏芒含笑看着眼前景象,待声浪稍歇,才扬声道:“收拾行装,回府!明日少爷我要设宴迎亲,娶新娘进门!”
江南。
灵宝山庄。
千顷庄园背倚苍山,面朝碧水,格局开阔气象恢宏,隐有纳聚四方之势。
院内亭台错落,流水绕廊,一砖一木皆依循古法布置,看似随意却暗藏章法,显是经名家精心构筑。
此刻山庄内外早已悬灯结彩,喜气洋溢。
鼓乐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常。
“今日是什么好日子?灵宝山庄竟这般喧腾?”
“这般大事你竟不知?快与你说说——今日是山庄少庄主成婚之喜。”
“听闻新娘子容貌绝世,与苏芒少庄主恰似天作之合。”
“真有如此般配?”
“自然不假。
那新娘如月下仙子,姿容非凡。”
宾客间私语纷纷,却无人知晓新娘姓名来历。
此乃苏芒有意安排——黄蓉尚不愿此时便将身份昭告天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司仪高亢的唱和声中,婚仪**礼成。
苏芒望着红盖头下朦胧的身影,眼中漾开一抹柔光。
在这陌生的世间,他终又有了羁绊与牵挂。
“恭贺少庄主新婚大喜!”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
苏芒向四周拱手:“多谢诸位乡亲厚意。
酒菜已备,请诸位尽兴——今日定要饮个痛快!”
欢声四起,满座拊掌称好。
苏芒平日待人宽厚,常扶危济困,因而今日大婚,城中无论士绅商贾或是寻常百姓皆前来道贺。
也唯有苏家这般家业,方容得下如此多的宾客。
宴饮直至暮色西沉,兴致渐酣的客人们方才陆续散去。
洞房内,红绸缠绕,金绣绫罗铺满雕花软榻,华贵中透着浓烈的喜气。
床沿 的身影窈窕,一双纤手无意识地交握轻绞,透出主人心中的忐忑。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芒面颊微红,带着淡淡酒气步入房中。
“蓉儿,我来了。”
他快步上前,抬手缓缓掀开了那方鲜红的盖头。
烛影摇红,映得妆台前那张薄施脂粉的容颜愈发清艳绝伦。
苏芒凝望许久,竟一时移不开眼。
“蓉儿今日,真叫人心驰神往。”
“夫君……”
“且饮了这盏 酒,从此岁月并肩,白首不离。”
“嗯。”
烛芯噼啪轻响,跃动的暖光将她颊边羞色染得如霞似醉。
双盏既空,黄蓉垂眸轻声:“夜深了……歇息罢。”
苏芒颔首,挥袖拂灭烛火。
月光如水漫过窗棂,将两道相依的身影缓缓融进绯红罗帐深处。
苏芒低头看着怀中人,心底涌起万般怜惜。
“蓉儿……”
“夫君……”
细碎的喘息渐起,窗外明月仿佛也赧然,悄然隐入云絮之后。
**帐暖,被翻红浪,满室只余缠绵缱绻。
叮!
恭贺宿主与黄蓉缔结连理!
获赠百年精纯内力,及武学秘典《北冥神功》!
机械之音在识海响起,然此刻的苏芒正沉溺温存,无暇分心理会。
晨光熹微时,云收雨歇。
鸡鸣破晓,东方天际透出缕缕紫气。
苏芒推门而出,神采奕奕地舒展身躯。
朝阳柔和,身后屋内尚余旖旎痕迹,锦衾间隐约露出一截雪腻腕臂。
他回望榻上酣眠的身影,目光温存,轻掩房门,低声嘱咐侍从莫要惊扰,方悄然离去。
行至园中僻静处,苏芒驻足默念:“领取奖赏。”
嗡——
霎时间,玄奥武诀如潮水涌入灵台,一股磅礴热流自丹田勃发,奔涌通贯奇经八脉,涤荡四肢百骸。
苏芒眸中精芒乍现,只觉从未有过的力量感充盈周身。
《北冥神功》奥义在心间流转:周身窍穴皆可纳他人功力,内力尽数化为北冥真气。
此气刚柔并济,炽时可熔金石,寒时可凝霜雪;更兼融汇天下武学,诸毒难侵,威势霸烈,举手投足皆具摧山撼岳之能。
“此乃当世至高武学无疑。”
灵宝山庄虽藏有不少典籍,却何曾有过这般臻至化境的秘传?苏芒自幼遍览武经,深知北冥神功何等超绝。
“得此神功,再辅以百年内力,终有安身立命之本。”
低语方落,体内陡然传出江河奔涌般的轰鸣。
苏芒气息节节攀升,势如破竹——
后天初境、中境、后境、**!
先天初境!
直至先天中境,那澎湃气机方渐归平缓。
一呼一吸间,竟连破六重小境,跨越大境界关隘。
饶是早有预料,苏芒仍觉心潮激荡,气息微促。
多少寒暑苦修,进境维艰。
而今良缘既结,立登先天。
“系统所赐,果然非凡。”
惊叹过后,心绪渐复清明。
先天之境虽已堪跻身江湖好手之列,然武林之中藏龙卧虎,苏芒深谙****之理。
眼下仍需敛藏锋芒,避免无谓纷扰。
据他所知,武学境界自分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诸层。
然大宗师之上,必有更为渺远之境,非此刻所能窥探。
苏芒却无丝毫气馁——系统在身,只需循姻缘子嗣之道徐徐图之,来日自有登临绝巅之时。
心中念头流转至此,苏芒唇边不觉漾开一丝浅笑。
前路种种,于他而言皆是值得期盼的光景。
“该回去了,再补个回觉才好,总不好让我家蓉儿一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
他转身,步履轻快地朝来路走去。
自那日得了奖赏归来,苏芒便似不知疲倦的田家耕牛,昼夜不息地辛勤“劳作”。
只为盼得黄蓉能早日怀上子嗣,他可谓倾尽全力,不辞劳苦。
这般辛劳于苏芒自已倒不算什么,黄蓉却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她本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偏又遇上苏芒这般天赋异禀的夫君,其中滋味,真真是痛楚与欢愉交织。
接连数日下来,黄蓉心里不禁悄悄思量:是否该为自家这头不知倦的“牛儿”
再寻几位伴儿?若只凭她这副身子骨,恐怕迟早要被这不知停歇的劲儿头给累垮。
苏芒自是不知妻子这番思虑,仍旧一心扑在延续香火的大事上。
“蓉儿,快来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玩意儿?”
苏芒兴冲冲地跑到黄蓉跟前,满脸得意,神色间带着讨好的欢喜。
黄蓉瞧他这样,忍不住抿唇一笑。
“让我猜猜看……”
“是纸鸢?”
“啊?你……你怎么猜中的?”
苏芒顿时蔫了气,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低声嘀咕起来。
黄蓉见他这神情,再也忍不住,嫣然笑开。
“夫君手里的纸鸢那样大,早被蓉儿瞧见啦。”
“难道夫君当蓉儿是傻的,这还猜不出来么?”
苏芒面上一赧,抬手挠了挠头。
“还是蓉儿聪明!”
“走,咱们放纸鸢去。”
说着便牵起黄蓉的手,朝前头开阔处跑去。
幸而这灵宝山庄占地广阔,否则还真容不下那几乎半人高的纸鸢……
手被苏芒紧紧握着,黄蓉唇边绽出真切的笑意。
以她的灵慧,怎会不明白这都是夫君变着法子逗自已开心?苏芒生怕她闷着,每日都换着花样讨她欢喜。
这一切,黄蓉都默默看在眼里。
她久居桃花岛,父亲虽对她千般疼爱,却终究沉迷武学。
自母亲去世后,她便再未有过这般开怀的时光。
心头暖意涌动,黄蓉深深触动。
苏芒确如曾经立下的誓言那般,对她百般顺从。
凡她所愿,无不应允。
更难得的是他待她的那份尊重——不同于这世道寻常的尊重。
苏芒来自那个人人皆言平等的时代,骨子里没有半分男尊女卑的念头。
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即便他偶尔有些专断,放在这年头,又算得了什么呢?
“娘亲,您在天之灵,也盼着女儿幸福吧。”
“眼前这人,便是女儿的良人。
定是您遣来呵护我的,对不对?”
苏芒望着笑靥如孩童般纯真的黄蓉,心中亦泛起温柔的慰藉。
两人追逐嬉笑,在开阔的庄园里玩得忘乎所以。
……
柔软草甸上,苏芒以手臂为枕,黄蓉则偎在他怀中。
两人颊上犹带嬉闹后的淡淡红晕,身旁躺着那只半人高的纸鸢。
“夫君待我真好……”
“蓉儿真美……”
“夫君又使坏……唔……”
话未说完,便被炽热的唇堵了回去。
“夫君……别……别在这儿……回……回房去……”
黄蓉气息紊乱,断断续续地呢喃。
苏芒喘着气,闻言也不再耽搁,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身形倏动,几个起落便已远去。
只剩那只大大的纸鸢留在草地上,随风时而轻扬,时而覆落。
二人回到房中,自然又是一番缠绵缱绻,最终仍以黄蓉娇声求饶作结。
月悬中天,苏芒揽着怀中人儿,黄蓉面上尚存欢爱后的余韵。
“夫君……要不,还是再迎几位姐妹进门吧?”
“蓉儿,都怨我不好……”
苏芒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面上浮起歉然之色:“是我思虑不周了。”
他心中虽早有此念,可目光落在黄蓉姣好的面容上,愧疚之意仍悄然涌起。
黄蓉见他即刻领会自已心意,胸中泛起甜意——得遇这般知心的夫君,纵是即刻赴死也无憾了。
她柔声劝慰:“夫君莫要自责,蓉儿也是为夫君思量。”
“蓉儿……”
“夫君且听我说完。”
黄蓉轻按住他欲启的唇,颊边微热,仍续道:“自我过门已有一月有余,你我夫妻情深意浓。
只是……”
她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平坦小腹,声线渐低:“这腹中始终未见动静。
古语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妾身唯恐自已福薄,不能为夫君延续血脉,告慰先人在天之灵,反令夫君担上不孝之名。”
“蓉儿……”
苏芒喉间微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