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语者【入局】

纸条------------------------------------------ 纸条。，他端个一次性塑料碗，吸溜吸溜往嘴里扒拉，辣得满头汗，也懒得擦。：“哎哟喂，你这人，汗流眼睛里不蛰啊？蛰。”苏妄说。“那你倒是擦擦啊！懒得。”：“……”，手机响了。苏妄瞅了一眼来电显示——老斌。他用肩膀夹着手机，继续往嘴里扒拉凉皮。“说。”：“苏妄！***现在在哪儿呢！吃凉皮。吃个屁凉皮！赶紧给我滚局里来！”，慢悠悠说：“我辞职三年了。刑事案件不参与。这是规矩。规矩***！”老斌吼得手机都震了，“***知道我这儿出什么事儿了吗？西边拆迁，***推出一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手里攥着张纸条，上头写着你名字！”
苏妄筷子顿了一下。
“写着什么？”
“八个字——‘告诉苏妄，游戏开始了。’”老斌喘着粗气，“***给老子解释解释，怎么回事儿？”
苏妄没吭声。
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凉皮，红油浮了一层，跟血水似的。忽然就不想吃了。
“死亡时间多久了？”他问。
“法医正在看，初步判断——三年左右。”
“三年？”
“对，三年。”
苏妄把碗放在地上，站起来。太阳晒得他有点晕，但他脑子里转得飞快。
三年前他还在***。三年前他没得罪过什么人——确切说，他得罪过很多人，但都是抓进去的，没哪个能死了三年还能从土里爬出来给他递纸条。
“纸条拍照发我。”他说，“**面部能做复原吗？”
“能做，正在做。***到底来不来？”
苏妄想了想：“不去。”
“啥？！”
“我先去看看现场。纸条发我。”
说完他挂了电话。
卖凉皮的大姐瞅着他，眼神跟看精神病似的：“咋了？出啥事儿了？”
苏妄低头看她一眼，忽然问：“大姐，你认识我吗？”
大姐愣了：“不认识啊，你第一次来我这儿吃。”
“那你要是想给我传个话，三年后才能传到，你会怎么做？”
“啥？”大姐彻底懵了，“三年后？那我写个纸条埋起来？等你三年后来挖？”
苏妄点点头：“对。就这么个意思。”
他转身走了。
大姐在后头喊：“哎！你还没给钱呢！”
苏妄头也不回：“下次给。”
“下次***！”
苏妄走出去十几步，手机震了。老斌把纸条照片发过来了。
他点开看，放大，再放大。
纸条发黄发脆，但字迹清楚。圆珠笔写的，一笔一划，工整得跟小学生练字帖一样。苏妄盯着那个“游”字的走之底，盯了足足半分钟。
走之底的最后一捺，顿了一下，又往回带了一笔——写字的这人，写到最后有点犹豫。不是写字时的犹豫，是写完之后，盯着这个字看了几秒，然后又描了一笔。
他写完这八个字之后，盯着“游戏”这两个字发了会儿呆。
苏妄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很毒，晒得人睁不开眼。
“游戏。”他自言自语，“行，陪你玩玩。”